便是比起从小被娇生惯养的书澜，也不差分毫。

元溪在清浔面前一向是没什么伪装的，直接便问：“玄阙大哥呢？他怎么不守着我？”

清浔一愣，随即倒是高兴了起来，虽然元溪不知道他在高兴什么。

“师兄啊，他在准备他的喜事，恐怕没空来看你呢。”

喜事？

元溪有些不好的预感：“什么喜事？”

清浔也不打算瞒着：“玄阙师姐和书澜师姐将在三日后，举行道侣仪式，也就是你们凡间说的，成亲！”

元溪脸色瞬间白了下来。

“不可能……不可能……我要亲自去问他！”

清浔立刻拦下了元溪，不知道处于什么心理，他就是要把话跟她说透，让她看清这场不可挽回的道侣仪式。

“你去了也没用！玄阙师兄是为了救你才跟书澜师姐做了交换，还发了心誓。如果违背了这个誓，他就会死！”

“你希望他死吗？”

清浔认真地盯着元溪的眼睛：“元溪，认清这个事实吧，你跟他，不可能了。”

元溪的眼睛里瞬间便蕴满了泪水，楚楚可怜的样子看得清浔心头一颤，下意识便想要去给她擦拭。

可元溪打掉了清浔的手：“那我也要听她亲口告诉我！”

说着，元溪就跑远了。

清浔看着元溪的背影，叹气：“怎么……这么倔呢。就非他不可吗？就不能，看看别人吗？”

看谁呢？

或许清寻自己也说不清楚。

*

元溪知道玄阙如果不在紫霞山，那就一定是在无妄殿。

果然，无妄殿的内殿之中，玄阙就盘腿坐在那里闭目打坐。

元溪看见玄阙倒是有些恍惚了。

他在她面前总是温柔的，小心翼翼的。

只是之前因着寿命被毁的事情，元溪对他感情复杂，多有芥蒂，所以每次在感知到他的情意时，会避开。

元溪已经想不起来第一次见到玄阙的时候，脑海中浮现的“仪范清冷，风神轩举；器度沉厚，形貌瑰伟”的形容。

现在他就坐在那里，仿佛天地万物都被他排除在外，这才让元溪想起，他除了是那个哄着自己的玄阙大哥之外，还是一个有着冷漠底色的谪仙。

不过这次，元溪并不害怕，也没有因此而产生距离感，只是一步一步走向玄阙，在他面前蹲下。

玄阙早就感知到元溪的气息了。

理智告诉他该做个了断了。

她的身体好了，该把她送回凡间，让她平安喜乐地度过这一生；

可情感却让他不受控制，告诉他死也要把元溪绑在身边，他们合该永远在一起。

元溪：“玄阙大哥。”

元溪带着哭腔的声音一钻入耳朵，玄阙哪里还管什么情感和理智，眼睛一睁开就把人抱在了怀里哄着。

“溪溪别哭。”

被玄阙这么一哄，元溪更是委屈：“清寻长老说，你要和书澜师姐成婚了。他在骗我对不对？你不会娶她的对不对？”

玄阙当然想否认，甚至想直接告诉元溪，他就算是违抗心誓，万劫不复，叛出宗门，都不会履行承诺。

可书澜却先了一步：“没骗你！他就是要娶我了。”

元溪哭得我见犹怜：“玄阙大哥，我只有你了，你不要抛下我好不好？就算你和书澜师姐成亲了，也不要抛弃我好不好？”

书澜似乎觉得元溪这些话太过不要脸了，正要开口说些什么。

可玄阙始终抱着元溪温柔地安抚着，看向书澜的眼神里却满是冰冷，释放的威压让书澜瞬间便单膝跪在了地上，额头布满了冷汗。

可书澜浑身傲骨，偏是不惧地与玄阙对视。

她就不信，玄阙还真能杀了她不成？

看到玄阙人物属性黑化值不断上升的001也冒了冷汗：祖宗诶，他真能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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