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涩的是,不久的将来,她家小姐不仅要管理着偌大的王府后院,还要承担起生儿育女的重担。
这一生,怕都是要和责任二字捆绑在一起了。
正在金珠伤春悲秋之际,萧淮瑾却提前了许多回到了婚房。
“王爷?”
元溪有些意外地看着萧淮瑾:“阿瑾?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?不是在陪客人吗?”
萧淮瑾见元溪自己掀了盖头,也没觉得有什么,满心满眼都是她身穿嫁衣的样子。
元溪本就生得好看,平日里总是不爱涂脂抹粉的,却也是芙蓉如面。
如今,却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,勾得人心痒痒的;
浑身上下都在叫嚣着要将这朵花采撷,据为己有。
“都出去吧。”
金珠和银珠对视一眼,还是没说一个字地退了出去,将空间留给刚成为夫妻的二人。
萧淮瑾亲自为两个人倒了合卺酒。
元溪笑着接过,与萧淮瑾一同喝下。
元溪:“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,外面那么多客人,你不去陪着吗?”
萧淮瑾痴痴地望着元溪,道:“他们是来喝喜酒的,我地窖里的陈年佳酿尽数拿了出去,他们怎好再拉着我?”
“今日,我只想与溪溪一起过。”
萧淮瑾凑过去便想落下一吻,元溪却推拒着他的胸膛。
元溪:
“天还没黑呢。还没卸妆,还没洗澡呢。”
萧淮瑾轻轻一笑,仍旧在元溪的唇上落下一吻:“我伺候你卸妆洗澡可好?等这些事情做好,想必天也黑了,你也,不会再拒绝我了。”
元溪脸上的胭脂都掩盖不住她的脸热。
萧淮瑾爱极了她因为自己而害羞的样子。
而待会,他还可以看见更多……
萧淮瑾横抱起元溪,先是抱着元溪去了梳妆台。
看着他轻柔却又熟练的模样,元溪既开心又有些不开心。
“王爷如此熟练,可是之前也为他人这么做过?”
萧淮瑾笑看镜中那个实在掩盖不住自己吃醋的人儿,开玩笑:“你倒不如直接问,我是不是为易欢这样做过。”
元溪一听到易欢的名字心里就不舒服。
现在从萧淮瑾的口中听到,还是在这样的情境之下,难免产生不好的联想。
萧淮瑾看着元溪渐渐沉下去的脸色,知道自己是将玩笑开过头了。
若是再不开口解释撇清关系,在元溪的心里恐怕就要认定,他是因为给易欢这么做够才如此熟练。
萧淮瑾俯下身,扶住元溪的肩膀,轻声哄着:“我跟府中的嬷嬷学的,现在,是第一次实践。”
“若是我做的不好,弄疼了溪溪,溪溪尽可以惩罚我。”
元溪的脸色终于好了起来,笑靥如花。
“我的阿瑾,还有这般闲心去学习女儿家的事情?”
萧淮瑾为哄得妻子开心而心满意足:“能和夫人一起,做什么都不是‘闲’。”
“不止这些,日后我还要为你画眉,画首饰衣裳。”
“毕竟,我的溪溪,可不习惯和别人用一样的东西。”
元溪噗嗤一声笑出来:“你想抢金珠的活儿?”
“有何不可?”
珠钗妆容都被萧淮瑾卸了个干净。
萧淮瑾和镜中的元溪对视,整个脑袋都放在元溪的肩膀上,双手紧紧握住元溪的腰。
“溪溪,接下去,便该沐浴了。”
“我们一起吧。”
还没等元溪反应过来,整个身子便已经伴随着一声惊呼凌空而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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