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婚?”
这两个字就像是炸弹,把之前温母对裴彻的所有滤镜都炸了个粉碎。
元溪也是没有想到,裴彻竟然直接把这个事实说了出来!
不是说好瞒着的吗?
元溪连忙和温母来到客厅,看见温父一不发,脸却憋得通红。
裴彻却像是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,乖乖低着头等训。
元溪连忙来到裴彻身边,下意识把人护在身后。
“不是说好不说的吗?你怎么……”
裴彻笑:“伯父伯母有知情权。”
温母格外严肃,先问元溪:“溪溪,你老实告诉我们,这件事情,你在和他谈恋爱之前,知不知道。”
元溪目光灼热地看着父母:“我知道。”
温父和温母对视一眼,温父脸色更加难看,问裴彻:“你刚才说你结婚两年,最近才离的婚。那我问你……”
温父停顿了一下,深吸了一口气:“你和溪溪在一起,是在离婚前,还是离婚后。”
温父温母眼睛死死盯着裴彻,仿佛他要是说出了“离婚前”这三个字,他们能把裴彻打出去。
元溪刚要开口,却被温父严厉喝止:“我在问他!”
这是温父第一次对元溪这么严肃且大声的说话,让元溪有些害怕。
裴彻感觉到了,安抚着元溪将人护在身后。
“离婚后。包括我追求溪溪,也是在离婚后。但的确是我先喜欢的溪溪。”
在听到前半句的时候,温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,但仍旧严肃。
元溪着急开口,生怕父母反对这桩婚事。
“爸,妈,阿彻的这段婚姻,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!”
之后,在元溪的坚持下,裴彻把前因后果说了个清楚明白。
二老虽然震撼当下社会还能发生这种离奇的事情,对裴彻的气也消了一些。
但要说没有任何芥蒂,倒是也没那么快。
温母更是站在自家女儿的角度,开口:“话虽如此,但事实婚姻既然存在,任何人的插入或者其中一方的异心,都是背叛。”
“若是有任何闲碎语传出去,有几人会管你这婚姻是怎么来的?吃亏的还是我们溪溪!”
裴彻连忙保证:“伯父伯母放心,我跟宋小姐已经说好了,彼此不再出现在对方的生活里。”
“而且,我结婚的时候,只有我爷爷和我几个朋友知道,他们不会出去乱说。”
温父却还是不放心:“你在婚姻存续期间,对溪溪动心,继而离婚,结束这段被逼迫又没有感情的婚姻。
那你如何保证,在你和溪溪结婚之后,不会再出现第二个‘温元溪’?”
“爸!阿彻不是这种人!”
“是不是,不是你说了算。裴总,你怎么看?”
裴彻思索了一会,直视温父的目光:“我确定溪溪是我此生挚爱,我们之间永远不会有第三个人。
但我没办法让您相信我这一生都忠于溪溪的话,毕竟情话如空话。”
“但我可以将我所有拥有的一切给溪溪,包括我手中裴氏集团的股份。”
说着,裴彻就将已经生效的法律文件拿给温家父母过目。
别说是温家父母被震惊得不知如何开口,就是元溪也没想到裴彻能做到这个地步。
“你什么时候……”
裴彻牵住元溪的手与之十指相扣:“早就准备了,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给你足够的安全感,所以只能拿钱来堆积了。”
“希望,我的乖宝不要嫌弃我俗。”
元溪扑进裴彻的怀里:“阿彻,你怎么对我这么好!”
温父重重叹了一口气。
他原本的计划是让裴彻不签婚前财产协议,这样即便二人以后婚变,说不定溪溪还能分些财产保障自身利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