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完画,俩人没急着回去,而是坐着车又逛了会,这才慢悠悠回了宅子。
“夫人和瑶儿这是去哪了?”周暮寒坐在屋内看书,见俩人回来,笑着问道。
“出去逛逛,顺便取个东西。”慕青道。
“什么东西?”周暮寒看了眼慕青手里的长盒。
“我前夫存在良家柜坊的那幅风景画,你快帮我瞧瞧,它值不值五百两。”慕青说着打开盒子,拿出了画。
周暮寒接过画卷,在桌上摊开来。
是一幅山水图。
慕青不太懂水墨风,只觉得画的写实又不写实。
好看倒是好看的。
周暮寒微微赞道,“上好佳作,一千两都不嫌多。”
慕青眼睛发亮,“这么值钱!”
周暮寒看她满眼放光,忍不住笑了笑,正要说些什么,神色忽然一变,道:“这画厚度不对。”
“厚度?”慕青茫然。
周暮寒手指摸索了一下纸面,“比寻常纸面厚了三分。”他拿起画晃了晃,很快肯定道:“里头有东西。”
说罢,他拿过桌上的小刀,在画页割开了一个小口子,晃出一张纸来。
慕青打开折起的纸张,又是张凭帖。
是童老爷存的一幅书卷,只不过这次在另一家柜坊。
“童老爷不是读书人,他存书卷做什么。”慕青感到一丝不对劲,连忙叫来零柒,把手里的凭帖递了过去:“去把这里头的东西取出来。”
“是。”零柒拿着凭帖离开。
周暮寒伸手抚平慕青蹙起的眉间,“无论是什么,夫人都不必急躁。”
慕青叹了声气,正要说话,慕瑶的肚子咕咕响了,她大大方方道:“爹,娘,瑶儿饿了。”
“是该用膳了。”周暮寒笑着点头。
三人一同用膳去。
用完膳,零柒也回来了。
慕青哄睡慕瑶,拿着零柒取回的木盒子去了书房。
“你瞧瞧。”她把木盒子放在周暮寒面前,顺手点亮了桌前的烛灯。
周暮寒打开盒子,拿出两捧书卷来。
他将其中一捧书卷打开,足足有一米多长,上头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。
慕青看的要晕字了。
周暮寒仔细看过去,片刻后道:“是一篇劝学文,没什么特别的。”
说罢,他又打开另一个书卷,半米长的书卷,同样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。
慕青看一眼就头疼,“不会也是篇劝学文吧。”
周暮寒颔首,手指摸索了一下卷面,眉头忽地一皱:“这个卷面,同样厚了三分。”
他拿出小刀将卷面割开。
这次掉出来的不是一张小纸片,而是一张五彩纸来。
周暮寒神色一震。
慕青愣住了,“圣旨?”
听到她惊讶的声音,周暮寒握着纸张的手顿时紧了紧。
轻薄的纸张和电视剧上那种厚重的圣旨完全不同,但是上头的受命于天,既寿永昌的朱红印章,她还是认识的。
当今天下,除了皇帝,谁敢用这八个字!
“快看看写了什么。”和周暮寒的凝重不同,慕青惊讶过后,竟有些兴奋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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