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周暮寒一愣。
慕青解释着,“我曾在小屋搜到一封写着我后悔了的信,落款是个慕字。那字和我们手里的药方虽字式不同,可落笔的风格却很像,应是出自同一人之手,而这人或许就是炼制荷叶之人——”
“不是或许,是一定。”周暮寒深深地笑了下,“夫人可还记得十七寻慕荷姑娘求助时,曾提到一个人。”
慕青脱口道,“慕玉英。”
周暮寒笑着颔首,“夫人好记性。”
慕青心重重一跳,徐徐吐了口气:“慕荷,慕玉英,还有那群失控的猕猴……原来如此!张密还真是瞒了我们不少事。”
所有的疑惑在这一刻似乎都有了解释。
他声音略带讽刺,“他顾虑太多,自然不会把手里的筹码都交付出来。”
慕青抬眼看他,“可他还是把荷叶的事告诉你了。”
“萧家派人处理了徐县令,他失了先机,许多事自然由不得他了。”他语气平静。
慕青拧着眉,“只怕还未真正逼出他的底牌。”
周暮寒神色平静,“狡兔三窟,只待时机。”
慕青笑了下,“夫君说的是。”
话谈完,慕青有些头晕,躺下睡去了。
睡到半夜,她朦胧醒来,浑身燥热。
屋内昏暗,唯有窗外透进的一缕月光,带来清明的冷意。
延迟的醉意徐徐袭来,她撑起身子,看着身侧睡颜恬静的周暮寒,心底深处遽然生出一股难耐的欲望。
想去抚摸他。
亲吻他。
她喘息着。
不行。
她不能再越界了,不能……
可一个酒醉的人,如何理智的起来。
她皱起眉,指尖落在他的喉结上,有些不开心地想着,她在烦恼,他却睡得那么舒服,凭什么!
她俯下身,用力地咬了口他凸起的喉结。
周暮寒身子轻抖,倏然睁眼。
“夫人?”他眼眸混染着蒙蒙水气,神色尚有些茫然。
慕青眨了下眼,又一个吻落在性感的脖上。
周暮寒皙白的脸猝然一红,忍不住喘息了声。
“夫人……”
慕青用唇堵住他未尽的话和低哑的喘气声。
他反客为主,将她拥入怀中,炙热的吻落在她雪白的肌上。
窗外淅淅下起了雨,雨滴敲在窗上,滴滴答答的。
屋内暧昧的声音渐渐被雨声掩去。
月亮睡在乌云里。
天地一片寂静。
夜虽已过半,可爱人炽热的体温,永不冷却。
一夜荒唐过去。
第二日醒来,慕青想起昨夜一切,脑子轰地一热。
“夫人……”
“你别说话!”慕青伸手捂住身边的周暮寒,他也才醒来,寝衣松松垮垮的披在身上,裸露的脖颈和胸膛满是吻痕。
都是她粗暴留下的痕迹。
她的脸立即爆红,“你怎么又不反抗!”
“夫人赐我的,我甘之如醴,为何要反抗。”他愉悦笑着。
她捂住脸,几乎说不出话来。
她再也不喝酒了!
这时,门外传来黑衣人的声音:“主子,张公子有事寻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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