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家的年轻妾室惊得站起身,“怎么回事,死人了?!”
女眷们闻声躁动起来。
“各位夫人小姐莫慌!”慕青旋即起身,一边安抚,一边对冬儿道:“冬儿,快去楼下瞧瞧出什么事了!”
“是。”冬儿忙不迭去了。
很快,她急色匆匆回来,面色吓得惨白:“不好了,夫人!章家老爷不知为何晕过去了,嘴里耳朵都是血,好吓人呢!”
“老爷出事了?!”几个妾室听到这话顿时急得不得了,推开冬儿就往外冲去了。
“楼下都是男宾!哎,你们——”有人拦了拦,没拦住。
年长的妾室见怪不怪,“让夫人们见笑了。”
“章老爷出事,姨娘不着急么。”慕青抬了抬眼。
“急有何用。”她神色平静。
钱氏看了眼俩人,沉默地喝着手里的茶。
今天……怕是要出大事。
楼下厅内,嘈杂不断。
“大家莫慌!也莫乱动,我的人马上就来了!”徐县令高高站起,极力维持着厅内秩序。
周暮寒神色冷漠站在一旁,作壁上观。
“老爷,老爷——”
妾室们跪在章家老爷身边哭着。
“他还没咽气呢,哭什么哭!”徐县令呵道。
妾室们呜咽着,不敢再哭。
这时,慕青提着裙子从楼梯上小跑过来:“夫君!”
“夫人怎么下来了。”周暮寒伸手牵她。
“我担心你——哎呀!”慕青不小心踩了一脚章家老爷,受惊地叫了声。
“莫看。”周暮寒伸手捂住她的眼睛,柔声道。
“他,他死了么?”慕青小声道。
“还未。”他轻声道。
徐县令瞥了眼怯懦的慕青,心里顿起不屑,折在这样的人手里,娘果然是老了!
很快,大夫和官差都来了。
客人们见官差来,吓地纷纷回了座位,一时间,厅内安静不少。
“大人!”县丞带着大夫上前来。
“瞧瞧他怎么回事!”徐县令指着地上的章老爷道。
“是。”
大夫蹲下身检查起来。
县丞询问县令,“章老爷是突然晕厥的么?”
“他刚才还好好的,喝了汤后,突然就……”徐县令正说着,大夫神色大变,飞快起身道:“大人!章家老爷并非恶疾发作,而是中毒!”
“什么!”
“好端端的,谁会下毒!”
众人震惊,好几个还在喝汤的书生吓得汤勺都掉了。
众人震惊,好几个还在喝汤的书生吓得汤勺都掉了。
徐县令的脸一下子就黑了,“什么毒!”
“是鹤红!”大夫脸色不太好看。
徐县令着急道,“还能救么。”
“此毒极凶,恐怕……”
“只要人没死,就还能救!”见他吞吞吐吐的,徐县令心里重重一沉。
“是,是!”大夫擦了擦脸上的汗水。
让人把章老爷抬下去后,徐县令压着怒气道:“竟敢在我面前下毒!来人,给我查!”
“是!”
官差们做事利索,很快就在章老爷喝的一碗甜汤里验出毒来了。
酒楼的掌柜随即被抓了过来。
他满口委屈,“冤枉啊,大人!小子只懂接客,伙房的事,都是康掌厨管着的!”
“再说章老爷是我当家,我害他不就是害自己么!”他哭诉。
“来人,把康掌厨带来!”县丞果断道。
“是!”
很快,官差带着一男人进来。
“大人!小人冤枉,章老爷中毒之事和小人无关啊!”康掌厨跪在徐县令面前,抓住他裤子就喊冤道。
“大人,这是我在伙房里搜出来的鹤毒!”官差递上来一包药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