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青默然片刻,“你也没料想到,对方会如此心狠手辣吧。”
他沉默。
慕青叹了声气,“还查么。”
他神色淡淡,“查。”
“大人好魄力。”慕青拍掌,面上却没什么表情:“只可惜人死不能复生,大人可要好好慰藉他们家人才是。”
他扯了扯嘴角,似乎想说什么,终究无。
她垂眼,沉默了会,又道:“大人既不肯回头,那粉身碎骨也不能悔。”
说罢,转身离去。
萧阜的声音响在背后,“我不会悔。”
顿了顿,他又道:“祝家的事大,若是惜命,就别再插手了。”
慕青头也不回,“大人放心,我最是惜命。”
萧阜无。
她走了几步,回了头,似笑非笑道:“她们知道的也不少,别轻易被糊弄过去了。”
她们既想丢出她生母来了结罪孽,就别怪她“多嘴”了。
萧阜神色淡淡,“我知道。”
慕青缓缓眨了下眼,“你们要如何判她。”
他知道她问的是谁,“她尚有用,性命无忧。”
她点点头,“烦你告知她一声,慕家的坟我已迁到镇外小林,那里挨着溪水,风景很好。”
他颔首,“好。”
慕青这才有些笑意,“多谢。”
他淡漠着神色,“嗯。”
慕青也不再多,告了声辞,往十方药铺去了。
药铺稍远,她走了好一会才到。
药铺不大,一个官差守在外头。
他见她来,没有多问,摆摆手,让她进去了。
慕青道了声谢,往里走去。
铺内小而整洁,最里头是一张半旧的柜台,它后头有一扇小门连着后院。
屋的右边摆着掉漆的药柜,左边则是间问诊的小房间。
宋虎比她早到,正焦急守在房间门口。
“宋叔如何了。”她走上前问道。
宋虎脸色依旧苍白,“两位小大夫还在治……”
话才说到一半,天冬从里头走出来,对着宋虎道:“烦你再去烧些热水来!”
“诶!”宋虎应了声,急匆匆往后院去了。
“天冬,宋叔可醒了。”眼见他又要折回屋内,慕青忙追问道。
“这位大人心脉伤的厉害,一两日内怕是醒不来。”天冬叹息一声,抬头瞧了她一眼后,道:“慕姑娘,他泡着药浴,你怕是不便进来探望。”
“这位大人心脉伤的厉害,一两日内怕是醒不来。”天冬叹息一声,抬头瞧了她一眼后,道:“慕姑娘,他泡着药浴,你怕是不便进来探望。”
“好,我不进去。”慕青笑着摇头,顿了顿,又问道:“你们二人怎么突然来镇上了,慕荷大夫呢。”
天冬神色犹豫,一时未接话。
慕青见机道,“瞧我糊涂了,眼下不是说话的时候,你先忙去吧。”
她说着停顿了下,又道:“忙完就来我家坐坐,瑶儿很想你们。”
天冬点点头,“好。”
慕青见他不假思索地点头,面上笑意更深,颔首告辞。
天冬没有多,转头忙去了。
离开药铺,慕青又去了天香楼,寻徐朦谈生意。
新掌厨虽还未寻到,但有了她的新菜式,楼里的生意又红红火火起来。
生意一好,陆文堂自然忙的脚不沾地。
见她来,匆匆示意一句,就让伙计带她去伙房寻徐朦了。
伙房里,徐朦正掌厨着,好几个小子在她身边忙乎着。
慕青轻轻靠近,“二小姐。”
徐朦被吓了一下,“你走路都没声的。”说着,又道:“有事?”
“可还收配方。”她徐徐问道。
徐朦一点就通,“你想把辣酱也托给我做。”
慕青点头,“生意太好,我这边实在忙不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