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火势虽凶,但大家抢救的及时,只是毁了些房子,人都没事。”他捂住胸口,心有余悸道:“只是祝叔说这火事来得太不吉利,让大家日后都不许再提了。”
她微微蹙眉,他越是不让人提,就越显得这纵火之事蹊跷,祝大柱的死古怪——
想到这,她想起一事,问着三娃子:“说起来,大柱叔前几日失踪一夜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哦,这个啊!大柱叔不是失踪,是白日进山采果时不小心摔下了山,躺了一夜才被人发现。”他解释道。
“村外不是有果林吗,为何要去山里采。”她有些奇怪,心里的警报声响了一响。
三娃子听到她问,表情顿时有些尴尬起来,挠着脸道:“是陈婶让他进山采果的,说是山里的果甜。三婶子知道后气得不行,若不是陈婶已经……”
想到陈氏已死,他忙止住话,提醒着:“您日后瞧见三婶子,记得躲着些,小心她寻您晦气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她笑了笑,沉思起来。
陈氏让他上山,结果他就坠山了。
侥幸活了后,又突然发疯烧了祝家,烧死自己——就像提线木偶一样,被人牵着走,直到死亡。
她眯起眼。
利尽的棋子总是最先被舍弃的。
她正思索着,慕瑶突然凑近三娃子,盯着他袖口问道:“小三哥哥,你衣裳这些灰是什么?真好闻!”
“哦,这个是瓦灰,在祝家救火时沾上。瑶妹妹,你离我远些,小心这些灰弄脏了你的衣裳。”三娃子不好意思笑了下,主动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不要紧,瑶儿不怕脏。”慕瑶眨着眼,指了指他衣袖上的灰:“这瓦灰好香呀,瑶儿喜欢这香气。”
“瓦灰怎么会香……”他有些奇怪,伸手嗅了下衣袖,反应过来,失笑一声:“瑶妹妹,这不是瓦香,是花香啦。”
“花香?”慕瑶歪了歪头。
三娃子抖了抖衣袖上灰,“是啊。祝家种的花多,救火时难免沾……”
他声音忽地一停,双手猛地一合,对慕青道:“对了,花!青阿姐,祝家后院种的花,不对劲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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