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怕了?哈哈哈!”慕浑见他们满脸惧色,有些得意地笑起来。可还没笑两下,他猛地吐出一口血来。
随着身子剧烈一颤,一口气没上来,砰地一声,他倒在了地上,不省人事。
“……”大家都愣住了。
慕青心里骂了一声,飞快奔去,使劲掐着他的人中:“大哥,你别吓妹妹!”
“祝叔,快叫大夫!快!”她装出心急的样子,抬头对祝根喊道。
她现在可不能让他死了,否则她一个人可震慑不住祝家这些老狐狸。
还有祝家的把柄,在他死之前,她必须想办法挖出来!
“你们快去叫大夫——”祝根扭头冲着几个族老喊着,而后喊着其中一人道:“五弟,快去把主白事的人请来。”
“我这就去。”那人急匆匆出了院子。
随后,祝根看了眼吓得六神无主的慕青道:“青丫头,这里交给祝叔就行了,你先去歇息吧。”
俨然一副慕家主人的姿态。
“好……”慕青垂着头,掩住冰冷的神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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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幕降临,慕家的大门被人吊上了两盏大白灯笼,风一吹,就晃啊晃。
摇曳的烛火伴着风的呼呼声,恍若谁的哭声。
远远听着,鬼气森森的。
前院各处都绑上了白条,吊着暖色的白布灯笼,迎风飘着,呼呼作响。
四个守夜的屠夫,坐在前院守着门,他们打着哈欠,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。
廊门里,是灯火通明的小院,和挂了白布,暂做了灵堂的堂屋。
屋里摆着供台,蜡烛,纸人,屋子中央是未盖板的棺材,里头躺着梳洗过的陈氏。
四五个专业的哭丧人跪在棺前,给陈氏烧纸。偶尔有几个妇人从廊门走过,送着茶点。
一切布置的井井有条。
祝根站在灵堂外,问着身边的的族老:“青丫头呢。”
“给浑小子送药去了。”族老回道。
“知道了。”
他应了声,继续看着灵堂里的棺材,目光冷冷的,不知想些什么。
另一边,慕青从慕浑房里出来,周暮寒站在门口看她,问道:“你大哥可好些了。”
“还好,就是人还昏着。”慕青倒掉余下一点药汁,“瑶儿睡下了吗?”
她这次只下了一点毒,没放迷糊药。
她需要他脑子清醒一点。
他瞥了眼地上的残汁,轻声道:“睡了。夫人累了一日,可要回屋歇歇。”
慕青摇摇头,“我今儿要守夜,你先回去睡吧。”
周暮寒温声道:“我陪你。”
慕青继续摇头,“不必了,你自己身子要紧。”
周暮寒微微沉默,目光落在火光明亮的灵堂,轻声道:“岳母的死,祝村长可有和你说什么。”
慕青揉着眉心,“说她失踪了两日一直寻不到,今儿为祭祖提前开祠堂打扫才发现人被吊死在了梁上,大家都吓坏了。”
他一语问到重点,“祠堂平日锁着时,钥匙在何人手里。”
慕青想了想,“钥匙原是三家轮着守,可自从祝叔做了村长后,钥匙就被祝家霸去了。”
她说到这儿,想起陈林家闹鬼之事,觉得自己像是被卷进一场看不见的厮杀里,心下烦躁更甚。
他微微疑惑,“这三家是指?”
慕青就把从自己了解的有关陈祝林三家的事和他简单说了下。
把村里闹鬼的事也提了一嘴。
“鬼?”他轻念着这个字,忽地笑了下:“夫人,可信鬼神之说。”
“诈!诈尸了!!啊啊啊!”他话音刚落,不远处的灵堂里乍然传来一道撕心裂肺的喊叫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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