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惨看着她，继续道，“之后魇梦也会跟你们一起，不过你不用太在意他们，要是他们有哪里惹你不开心，你就直接揍他们，知道了吗？”
“嗯嗯。”小莲点头，“知道啦。”
……
三个月后。
无惨正在无限城里阴暗爬行。
珠世忽然找上门来。
她看着姿势扭曲的无惨，闭了闭眼。
等她再次睁眼，眼前的场景已经恢复了正常。
无惨坐在椅子上，衣冠楚楚，温文尔雅，气度不凡，仪态端庄，风度翩翩。
他微笑着问，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珠世沉默片刻，选择性遗忘刚刚看到的画面。
“大人，我意外发现出了一只具有自主意识的丧尸。”
有自主意识的丧尸？
这可太罕见了。
无惨曾经仔细地观察过他们的构造，所以很确定，他们的脑子是坏的。
他提起兴趣，翻了翻珠世的记忆。
看完后，他发现珠世的形容还是带有艺术加工的。
什么叫“意外发现”？
分明就是她做实验做出来的！
他说这段时间怎么没见着珠世，原来是在沉迷研究丧尸。
无惨看向珠世，珠世轻咳一声，解释道。
“您之前不是给了我一批由死刑犯转化的丧尸吗？”
“他们既然到我手上，我自然要试着研究一下。”
“说不定能找到预防的办法……”
“说不定能找到预防的办法……”
虽然目前还没有找到这个办法。
但能让丧尸恢复理智，也是一大进步。
至少有脑子，就不会见人就咬。
到时候丧尸化，或许能变成一种特定疾病，只要在各地安排上治疗的站点，那些被感染的人就会自觉过去就医。
这能省不少事。
无惨挑眉，起身道，“那走吧，去看看。”
……
无惨跟着珠世来到她的实验室。
同在无限城，但无惨还是第一次来这里。
自从鸣女的空间掌控能力变强后，她就在无限城里又划分出了多个空间。
每个空间是独立互不干扰的。
无惨占据了最大，也是最中间的一块。
珠世的实验室则在另外一块，跟小莲的在一起。
小莲的母亲原本就居住在这里，只是后来荒木城成立，她便被送去了荒木城。
她住在那里，有荒木宗久关照，小莲也会时常去看她，日子过的也开心。
同样是层层叠叠的建筑，只是跟无惨那边的精准小屋比起来，这边的更像是粗糙大厂房。
珠世带无惨来到其中一间房子。
开门后，入眼便是牢房。
一个个的小房间加上木制的栅栏门，左右各一排，每排有五个牢房。
每个牢房里都关了三到四只丧尸。
大部分都相安无事，但有两个牢房里的丧尸正在打架。
无惨好奇道，“他们是怎么回事？”
珠世熟练地把打架的几只丧尸分开，放进不同的牢房，又从其他房间里随机挑出几只，补充进空出来的牢房。
她一边动作，一边解释。
“正常情况他们不会互相攻击，但要是相同的个体在同一个环境里相处的时间太长，他们就会攻击对方。”
原来只要处久了，连丧尸都会看彼此不顺眼。
无惨拿小本子记下。
他想起来这里的目的，又问道。
“你说有脑子的那只丧尸呢？在哪？”
珠世从其中一个牢房里抓住一只丧尸。
“他就是。”
无惨见状，忍不住问，“你就这样把他和其他丧尸放一块？”
“就算有脑子，他也是丧尸。而且有他在的牢房，里面的丧尸不会打架。”
无惨闻“嚯”了一声，还是只会劝架的。
他开始打量眼前的丧尸。
丧尸是个老人，身材矮小，体型瘦弱，驼背。在他的额头处，还有一个超级大包。
丧尸蜷缩着身体低头，看上去很胆小。
无惨盯着他看了一会，忽然拍手道，“半天狗？”
丧尸抖了一下，随后传来蚊子叫般的声音。
“老夫，不，不是半天狗。”
他颤抖着，看上去可怜又无辜。
无惨哼笑一声，不置可否，“那你叫什么？”
“老夫，名为十藏。”
“老夫，名为十藏。”
“姓呢？”
“老夫是孤儿，没有姓。”
他说着，哽咽起来，看上去更可怜了。
“老夫只是个弱小的老头子，什么都干不了。活到这个年纪，老夫只想安度晚年。还请大人高抬贵手，放老夫离开。”
他说着，更是直接跪下。
无惨看着他一系列动作，感慨道，“还真有脑子。”
他没有理会装可怜的半天狗，而是对着珠世问道。
“你怎么把他变成这副样子的？”
是丧尸却有理智，还会说话……等等，这不就成鬼了吗？
无惨看向珠世，等着她解释。
珠世摇头，“不，他跟鬼还有区别。”
说到这，她停顿了一下，像是在组织语。
“丧尸的特性在他身上留下来。他不不会被人肉吸引，只会被活人吸引。”
“而且他不吃肉，只咬人。”
这确实和鬼不一样。
珠世继续道，“至于怎么把他变成这样的……”
她轻咳一声，道，“为了测试丧尸的极限，我抽中他，一直把他来回转变。”
“从丧尸到人，再从人到丧尸，就这样重复上百次后，他再变成丧尸，就会保留理智了。”
无惨听后沉默了。
他神情复杂地看向珠世。
想不到啊，表面善良正义的她，背地里还有这样一面！
但无惨也不信珠世只会拿半天狗做实验，“那其他丧尸呢？”
见无惨这么问了，珠世也自然地回道，“他们似乎还没到极限，我还在尝试。”
无惨闻同情地看了眼牢房里的丧尸。
“杀生不虐生，要不就算了，给他们一个痛快？”
珠世纠正道，“每次变回人类后，我都会立刻把他们变回丧尸，所以从理论上来讲，他们不会留下任何记忆。”
“……你这样是会下地狱的。”
珠世微微一笑，“我本来就会下地狱。”
无惨没话说了。
他叹了口气，重新看向半天狗。
半天狗还在那里瑟瑟发抖。
通过无惨和珠世的对话，他认定了无惨是比较好讲话的那个。
注意到无惨的视线，他当即开始表演。
“大人，老夫真的很无辜，像我这样弱小的人，什么都做不了。您就放过我吧，求您了！”
无惨觉得有趣，故意道，“我记得你是死刑犯？”
“老夫那是被冤枉的！他们说老夫sharen，可老夫年纪都那么大了，怎么杀的了人？是他们污蔑我，伤害我，我这么弱小，根本反抗不了……太可怕了，太吓人了！”
“大人，您救救我啊！”
一只手抓上无惨的衣摆，半天狗哭得眼泪鼻涕直流，看上去异常可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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