嗜血的欲望刚涌上来,就立刻被压了下去。
产屋敷景光呆呆地站在原地,脸色迷茫。
发生了什么?
他刚刚怎么了?
伤口消失了……无惨把他变成了鬼,然后又变了回来?!
产屋敷景光瞳孔骤缩,整个人一激灵,彻底清醒过来。
“你……”
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巴。
产屋敷景光刚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无惨捏着他的脸看了看,确定伤口好全后,满意点头。
这样售后就算完成了。
小伤口的后遗症不会那么大。
就那么点肉,身体的自愈足以接上,后续没有萎缩的风险,也不会留疤。
“伤好了,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。”
无惨松手道。
产屋敷景光心里不服,但他没有当面反驳。
他沉默地点头,心里却已经想好了,下次见面,就是童磨的死期!
“乖孩子。”
无惨道,顺手撸了一把他的脑袋。
产屋敷景光瞬间僵硬。
他下意识抬头,眼前却没了无惨的身影。
原是随口说完,他就回了无限城。
产屋敷景光握拳,心里涌动着想大声说些什么,但最后,他仅是泄气般叹了一声。
……
……
“缘一先生,我们要去哪里?”
把嘴里的肉咽下后,童磨终于有空张嘴问道。
继国缘一简洁道,“去杀鬼!”
“哎?”
童磨缓缓打出一个问号。
“杀鬼?我们两个?”
继国缘一点头。
“可我们也是鬼哦?”
“要杀的,是恶鬼。”
“恶鬼啊……”童磨若有所思。
在意识到可以通过吃人变强后,他就知道这个世界上一定存在肆无忌惮食人的鬼!
而这些鬼,大概率就是被称作“恶鬼”的存在。
可鬼真的能被杀死吗?
童磨很疑惑。
他只要将自己代入一下,就知道鬼这种东西,到底有多难杀!
鬼的再生能力过于变态,除非将他们大部分肉体销毁,否则根本死不了。
至今为止,童磨也没发现自己有什么致命的弱点。
反倒是身体素质变强了,还拥有了“血鬼术”这种神奇的能力。
人肉对实力的增强也很可观,刚才吃了一块肉,童磨就觉得自己变强了不少。
他好奇道。
“你要怎么杀鬼?”
……
“啊!”
一声短促的惨叫后,继国缘一收刀。
一颗头颅掉在地上,大睁着眼,死不瞑目。
但很快,它就和身体一起,化作灰烬消失。
童磨站在不远的位置,眼睛缓缓睁大。
这……就死了?
童磨的困惑过于明显,继国缘一转头看去,“怎么了?”
童磨指向那只鬼消失的地方,“他……就那样死了?”
继国缘一肯定地点头,接着又问道,“是哪里有问题吗?”
哪里有问题?
问题大了啊!
那只鬼为什么会这么轻易地死去?
只是被砍脑袋?
脑袋掉了,接回去就好了啊!
或者再重新长一个。
怎么能被砍了脑袋就死呢?
童磨把自己的疑问一一道出。
继国缘一听完,解释道。
“鬼有一大弱点,阳光。暴露在阳光下,或是被特制的日轮刀砍下脖子,他们都会死。”
童磨眨了眨眼睛,依旧疑惑。
可他们白天不还顶着太阳赶路吗?
“你说的鬼和我们好像不大一样?”
“是一样的,只是我们能免疫阳光。”继国缘一继续道,“我靠的是我的血鬼术,你则是因为喝了药。”
药?
药?
童磨想到了最开始无惨让他喝下的试剂。
所以那管试剂的真正作用是让他免疫阳光!
不过童磨更在意另外一件事。
他靠喝药,继国缘一靠血鬼术?
“你的血鬼术是?”
“免疫阳光。”
继国缘一淡淡开口。
童磨又震惊了。
这种血鬼术是能存在的吗?
等等,免疫阳光的血鬼术和那个药剂,两者之间会有联系吗?
想到那些没喝药,依旧畏惧阳光的鬼,童磨忽然意识到了什么。
“那个药,跟你有关系?”
“嗯,它的一部分原材料是我的血。”
童磨不说话了。
好特殊一鬼啊!
童磨忍不住咋舌。
他又将视线移到继国缘一的刀上。
“你之前用的刀法,跟那个叫产屋敷的很像。你曾经难道也是鬼杀队的人吗?”
“鬼杀队到底是什么组织?”
“无惨大人为什么会跟他们合作?”
“那些恶鬼不也是大人的手下吗?我们这样屠杀他们,大人为什么不介意?”
童磨化身好奇宝宝,问题一个接一个。
继国缘一不知从何开始解释。
他思考片刻,从怀里掏出迷你无惨。
看到迷你无惨,童磨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。
没等他开口询问,脑海里突然出现的大段信息,让他彻底陷入惊讶之中。
童磨发现这些信息都跟他之前问的问题相关。
通过它们,他总算对鬼和鬼杀队的渊源有了初步的了解。
他也明白了无惨的态度:不是对恶鬼有意见,只是恶鬼不争气,没能出现一个像继国缘一那样的人物。
无惨不干涉他们的斗争,目前的局面,全赖继国缘一太超标。
童磨懂了。
可看到继国缘一手里的迷你无惨,他还是没忍住又问了一句。
“这个是?”
继国缘一倒是有问必答,“它里面装了无惨大人的大脑。”
语出惊人,童磨本以为自己不会再惊讶了,可听到这,他还是没控制住自己。
无惨大人的,大脑?!
继国缘一还在继续,“我刚才就是通过它,给你传了相关信息。”
童磨倒吸一口凉气。
不仅把大脑交出去,连权限都一并给了?
你跟无惨大人究竟是什么关系?!
继国缘一顿了一下,“大人有五个大脑,我只要了一个。”
这是有几个,和要几个的问题吗?
这可是大脑!大脑!到底是谁会把大脑随随便便交出去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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