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昏。
太阳西斜着落下。
屋外终于传来脚步声。
“哗啦”一声,门被推开。
夕阳顺着门缝钻进来,有两人逆光站在那里,影子斜斜地落在榻榻米上。
产屋敷朔也认得其中一人,是这座城的城主,荒木宗久。
可此时,这位城主,站在另外一个人身后,像个仆从一样,正低头汇报着什么。
产屋敷朔也惊讶地看向前面那人。
这人是谁?
为何能让荒木城的城主如此恭敬?
难道这人才是荒木城背后真正的掌权者?
产屋敷朔也的注意被他吸引,炼狱灼天光和产屋敷景光的视线更是在这人出现时,就牢牢黏了上去。
无惨扫过屋内的三人。
一个炎柱加两个产屋敷,多么罕见地组合啊!
可惜,现在都成阶下囚了!
真是好可怜啊!
无惨嘴角上扬,迈步走进屋内,居高临下地看向三人。
“你们应该都知道我是谁吧?”
产屋敷朔也正想询问,他旁边的产屋敷景光就开口了。
他摘下面具,露出一张跟无惨相似的脸。
“鬼舞辻……无惨!果然是你!”
产屋敷景光死死盯着无惨。
“一年没见,灼天光说你是在山里陪一家子恶鬼玩过家家?”
无惨闻睨了眼炼狱灼天光。
这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形容词?
过家家?恶鬼?
这其中的私人情绪也太重了吧!
炼狱灼天光沉默一瞬,忍不住解释道,“这不是我的原话。”
他跟产屋敷景光描述时,分明是客观的。
无惨不置可否。
这句话是谁说的根本不重要,反正这两人都有点问题。
而且他来这里是有正事的!
无惨略过这两个熟人,看向没那么熟悉的产屋敷朔也。
一只全新的产屋敷!
产屋敷朔也很紧张,但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紧张。
可是……鬼王无惨?
鬼王近在眼前,他的兄长和炎柱为何是这样的表现?
鬼王近在眼前,他的兄长和炎柱为何是这样的表现?
没有他预想中的针锋相对、剑拔弩张,他们见到鬼王,反倒有种说不出来的激动和亢奋?
产屋敷朔也不理解。
直到鬼王的视线落到他身上。
那双玫红色的,细看似乎还带着某种戏谑的眼睛,直勾勾盯着他看。
产屋敷朔也呼吸一滞,他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,他只感受到了恐惧。
像是被天敌盯上弱小生物,产屋敷朔也的脑子一片空白,整个人像是一条死鱼,干巴巴地僵在那里,一动不敢动。
无惨盯着产屋敷朔也看了一会,发现这是个胆小的。
他倍感无趣。
无惨打了个响指。
荒木宗久立马推过来一个软椅。
无惨坐下,翘起二郎腿,身体自然后仰,明明是个放松的姿势,却让对面三人感到了一阵压力。
“把你们带过来,主要是想告诉你们一件事。”
“我!克服阳光了!”
无惨张开双臂,嘴角疯狂上扬,毫不掩饰自己的嚣张。
“从此以后,我再也没有弱点,我就是完美的!”
“这世上,再也没有能杀死我的东西!”
“轰隆!”
天上又是一道惊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