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没有声带,所以不会说话,但他会把你要的消息直接传进你的脑袋。”
到底是无惨的五个大脑之一,这点权能还是有的。
“多谢大人。”
继国缘一不确定这个小人之后能不能免疫阳光。
保险起见,他把人放进怀里。
无惨看到他的动作,想起了什么。
“我的手指应该还在你那?”
继国缘一点头,“是的,我有好好保管。”
“……还给我。”无惨伸手。
继国缘一眼里闪过迷茫。
为什么?
虽然没有开口,但无惨看出了他的意思。
他拿回自己的手指还需要理由?
无惨翻了个白眼,“你还想拿我的手指练刀?”
“不敢。”继国缘一垂眸。
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布包。
层层叠叠打开后,露出一截手指。
无惨看着这一幕,只觉得违和。
他是真不理解继国缘一的脑回路。
对黑死牟送他的笛子这样也就罢了。
为什么要对他的手指也这样?
他到底是怎么想的?
无惨反正是理解不了。
不愧是自出生起就一直发高烧的脑子,想法就是新奇。
一想到这是被继国缘一贴身放着的,无惨就觉得这截手指已经脏了。
怎么办,不想要了啊!
里面的白色能量也不想要了!
无惨“啧”了一声,用两根手指将其捏起来。
看似收起来了,实则让鸣女把它丢的远远的。
处理完手指后,无惨心情好了不少。
身体里少了一个大脑有些不习惯,但确实没有太大的影响。
主要他平常也不关注那些鬼,所以根本用不到那么多大脑。
现在分出一个,就当慈善了。
无惨叹了口气。
唉,他还是太善良。
“大人慈悲。”继国缘一的声音和他的想法重合,这把无惨吓了一跳。
他略带迷茫地抬头看去。
继国缘一已经通过小人得到了不少信息。
确定无惨是真的在配合他后,继国缘一忍不住感叹。
“明明您可以强行命令我停下或是放血,但您却愿意为我妥协……您的境界,是我达不到的。”
或许在无惨看来,他的行为是幼稚的。
但无惨依旧愿意配合他,甚至在最后妥协。
这是上位者的施舍,是对他的怜悯。
鬼舞辻无惨,明明是鬼王,身上却带着一种神性。
利他的行为,说做就做。
用“慈悲”来形容,再贴切不过了。
无惨不知道继国缘一的想法。
无惨不知道继国缘一的想法。
他现在有些迷茫。
继国缘一的话在脑子里转了又转,无惨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。
“我命令你,你会听?”
“当然。”继国缘一点头,像是在说什么理所应当的事,“您是鬼王,您的命令,我们都要服从。”
在何处,行何事。
既然变成了鬼,就要遵循鬼的规则。
无惨想到了最开始,把继国缘一变成鬼的那刻。
他曾短暂地控制过继国缘一。
继国缘一当时确实没有反抗,甚至很配合。
但无惨更在意的是当时感受到的迟滞,他只知道继国缘一有反抗他的能力。
可没想到的是,继国缘一本人竟会是这种想法。
亏大了啊!
无惨懊悔不已。
早知道这样,他还妥协什么?直接一个命令就能解决所有事!
现在让继国缘一把脑子还回来还来得及吗?
无惨跃跃欲试,抬眼却对上继国缘一澄清透亮的眼。
无惨从他眼里看到了欣喜和感激。
很纯粹的情感。
无惨顿了一下。
算了,也不是没有收获。
至少知道了继国缘一对他的忠诚。
而且终于能克服阳光了!
克服阳光啊!
无惨想想都觉得激动。
能肆无忌惮晒太阳的日子终于要到了吗?
“珠世,务必用最快的速度做出那种药!”
珠世点头,“我明白,大人。”
“这预计要花大概两个月的时间。”
“当然,为了防止意外,还请您留意我的传。”
令人尴尬的事再次被提起,无惨轻咳一声。
“那种事以后不会再发生了。”
“以后你们发的消息,我都会看的。”
而且,接下来,他将着重关注珠世。
直到她成功把药做出来!
……
事情告一段落,无惨冷静下来后,忽然想到猗窝座他们。
不对!
当时他走了,继国缘一也跟着走了,那现场剩下的不就只有猗窝座,恋雪以及目睹同伴死去的炼狱灼天光?
人还是猗窝座杀的……
面对暴怒的炼狱灼天光,刚化鬼的猗窝座还能有活路?
无惨倒吸一口凉气,赶忙道。
“鸣女,快!猗窝座他们……”
“不必慌张,大人。”鸣女出现在无惨面前。
“在您回无限城时,我就把他们送去了荒木城,那个名为庆藏的人类也是。”
无惨松了口气。
他看向鸣女,满眼欣慰。
他看向鸣女,满眼欣慰。
“靠谱”这两个字,他已经说倦了。
但他还是要说,鸣女靠谱!
鸣女抱着琵琶,微微一笑。
她拨动琴弦,悦耳的旋律传出。
“大人,您很久没有听我弹琴了,要听上一曲吗?”
“好!”
无惨欣然点头。
他盘腿坐下,等待鸣女的演出。
……
无惨在无限城里住下。
除了每日催促珠世的进度外,无惨最常做的就是听鸣女弹曲。
偶尔,他也会陪赶回来的小莲玩上几把五子棋或是飞行棋。
无限城里,一片祥和。
外界,却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。
继国缘一开始了他的计划。
首先,消除恶鬼!
有了无惨的帮助,继国缘一在这一步上基本没遇到困难。
最平常的流程就是:询问恶鬼的位置,赶过去,杀!
这其中,最耗时的还是赶路。
无惨虽然给了他大脑,但拒绝让鸣女提供帮助。
继国缘一也知道自己不能太贪心,就靠双腿赶路。
反正他跑的也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