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天,是一定要带恋雪离开的!
就在他的手即将抓到恋雪时,一只苍白的手突然出现。
……
山名看着突然出现拦下自己的男人,脸色不悦。
“松手!”他呵斥道,“你知不知道我是谁?”
无惨“呵呵”一笑。
我管你是谁!
要不是庆藏和狛治都不在,你小子早趴地上了!
连恋雪自己都能一巴掌扇飞的人,在这里装什么装?
无惨懒得跟他多说,手一抬,那人就直接飞了出去,掉到院子里狼狈地滚了两圈后才停下。
剧痛传来,山名只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好像碎了,整个人如一摊烂泥般躺在地上。
他又惊又怒,想起身,却根本动不了,最后,他只能费力抬头,恶狠狠地瞪向无惨。
“你竟然敢打我?你完了!我要告诉我父亲!道场的人会帮我讨回公道!你死定了!”
见他还有力气叫唤,无惨怀疑自己是不是下手轻了。
再来一下?
无惨看着外面的太阳,目光扫过周围试图找到一个称手的工具。
“大人,给。”
身后的恋雪默默递上一个小沙包,这是狛治平日里拿来消磨时间的。
无惨接过,顺手抛了抛。
不大,但里面的沙子很沉。
山名还在那里叫唤,没得到无惨的回应,他甚至叫的更欢了。
沙包飞了出去,精准地砸在山名脸上。
一阵剧痛传来,他混沌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整个人就直接昏死过去。
“他死了吗?”
恋雪从无惨背后探出一个脑袋,小心地问道。
“没死。”无惨摇头,“他要是死了,你们就该离开这个地方了。你愿意离开这里?”
恋雪眼里闪过迷茫。
她在这里生活了很久,外面的世界于她而反倒是陌生的。
可是……
“只要大家都在,就没问题!父亲,狛治,还有无惨大人,大家一起离开的话,就可以!”
无惨低头看她,“这样啊……那就等他们回来,问问他们的意见吧。”
……
“哎呦,这药方……看来那位小姐的病又好了不少,恭喜啊!”
镇上的老医师眯着眼睛看药方,看完后忍不住感慨道。
“能做到这种地步,你们真是找了一个厉害的医师!”
狛治点头,没有多话。
药方是珠世提供的。
狛治不懂这些,碰到相关话题时都是尽量沉默。
好在老医师也没有太多的好奇心,只感慨一句后便低头抓药了。
“好了,给。”
包好的药材被递过来,狛治伸手接过,又把钱递过去。
“谢谢。”
他道完谢,转身,心里想着来时看到的一个发簪。
如果回去时还在,就买下吧,恋雪或许会喜欢……
狛治的脸微红。
他抓紧手上的药材,脚步下意识加快。
就在他走到靠近门口的位置时,有两个剑士急切地闯了进来。
“医师!医师在吗!快,救救我们的同伴!”
他们架着一个重伤昏迷的男人,自己身上也有不少伤口。
那些伤口是长条形的,平行排布,伤口边缘呈锯齿状,深浅不一,看起来像是遭了野兽。
那些伤口是长条形的,平行排布,伤口边缘呈锯齿状,深浅不一,看起来像是遭了野兽。
老医师也是这么认为的,他让两人把伤员放下,随后开始处理伤口。
“这山上是出了什么猛兽吗?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?”
“唉,要是真有猛兽,还得尽早处理,不然往后受伤的人怕是会越来越多。”
医师说着,面色愁苦。
“您不用担心,那恶鬼,野兽已经被我们杀死了,您就专心救我们的同伴吧!”
来人解释道,眼里满是对同伴的担心。
医师闻很惊讶,“三个人就杀死了野兽,那可真是了不得!”
“看你们年纪轻轻,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实力!真厉害啊!”
被医师夸,两名剑士却没有多高兴。
他们满眼都是重伤的同伴,因此只胡乱地应了几声。
医师见状也给了他们一颗定心丸,“不用太担心,他虽然伤的重,但你们送来的还算及时,所以不会有生命危险。”
两名剑士这才放松下来。
精神一松,身上的伤就明显起来,两人顿时疼的龇牙咧嘴。
医师看着直笑道,“行了,你们也去旁边坐着吧,等我处理完他的伤,就来处理你们的。”
两位剑士点头,乖乖走到旁边坐下了。
……
狛治还僵在门口的位置。
在擦肩而过时,他就认出来了。
这几个剑士,是杀了他父亲的那些人!
当时的场景,狛治这辈子都不会忘!那些人的长相更是被他深深记在心里!
不会错的,就是这几个人,杀了他的父亲!
恨意涌上心头,狛治双眼猩红,理智摇摇欲坠。
他恨不得立刻转身,把这几个杀父仇人当场格杀!
可同时,道场里的点点滴滴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。
有庆藏教他练拳的样子,有恋雪朝他微笑的样子,还有无惨躺在树荫下,闭眼晒太阳的样子。
狛治心里仿佛有两个声音在打架。
一个说报仇最重要,让他抛下一切,转身复仇。
另一个却让他冷静,不能连累道场里的人。
狛治用力握紧拳头,手背上青筋迸起,骨节更是吱嘎作响。
良久后,他深吸口气,紧握的拳头缓缓放松。
他像是下定某种决心,一步一步,缓而慢地朝外走去。
就在他即将出门的那刻,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哎?那边的,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?”
狛治的脚步倏然停下。
……
临近黄昏,太阳西斜,天色渐暗。
狛治却迟迟没有回来。
恋雪时不时往门口张望,可那熟悉的身影一直没有出现。
庆藏早早回来,也得知了此前发生的事。
他把昏迷的山名送回隔壁道场,跟恋雪商议后决定搬家!
没有什么会比恋雪的安全重要。
山名被打成这样,事后肯定会报复。
他们不能时刻盯着,与其担心哪天会暴露,不如直接搬走。
原本因为自己儿子被重伤而不满的隔壁道场主,在听到他们要搬走的消息后,也展露了笑颜。
后面更是替自己儿子原谅了伤他的人。
他只有一个要求,那就是在庆藏走后,这片土地归他们所有。
庆藏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,很干脆地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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