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试探性道，“200毫升？”

无惨没说什么，干脆地把手指伸进烧杯。

血液顺着指尖流下，很快到了200毫升的量。

“行了吧？”

无惨收手。

珠世点头。

她忽然觉得无惨其实也没那么过分。

仔细一想，他就是嘴毒了一些。

看在他陈年老鬼的份上，她该多包容的。

下次不拿继国缘一吓他了。

好一个“陈年老鬼”，他两辈子都想不出这个词来！

看来在“毒舌”这个领域，珠世她也颇有天赋。

无惨不想多说，干脆地带小莲走了。

……

无限城。

无惨跟小莲出现在其中一个房间。

房间里早早备好了茶水和糕点，无惨盘腿坐下，“坐。”

小莲规规矩矩地跪坐着，她双手放在膝盖上，看起来有些紧张。

无惨给她倒了一杯茶，“你想和我说什么？”

小莲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，颇有种以茶代酒，给自己壮胆的气势。

小莲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，颇有种以茶代酒，给自己壮胆的气势。

“大人，我想求您一件事！”

小莲鼓起勇气道。

无惨点头，“你说。”

就当他以为小莲会提出类似自由，独立，不受束缚之类的要求时，她只道。

“大人，如果有一天，我快死了，我希望您能亲自将我变成鬼！”

“嗯？”无惨疑惑歪头，“就这个？”

“要我把你变成鬼？”

小莲用力点头，“就这个！”

无惨被她逗笑了，“我本来就打算这样做，等你的生命走到尽头那刻，你就会实现这个愿望。这不算什么要求，你可以再提一个。”

小莲摇头，“不，只要您答应我，会亲自把我变成鬼，这样就可以了。”

她在“亲自”上下了重音。

三年未见，让她意识到了自己跟无惨在时间上的差距。

无惨是鬼王，时间对他而没有任何意义。

他这次可以一觉睡三年。

下次，他或许会睡十年，二十年……甚至更久。

小莲只是一个普通人。

她没有太多的时间。

她或许会因为一个意外就陷入濒死的状态。

虽然有珠世在身边，她同样能顺利变成鬼。

但这不一样。

无惨是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出现的。

或许对无惨来说，她只是一个提供稀血的血包。

但对小莲来讲，无惨就是拯救了她一辈子的恩人。

她想长久地跟在他身边，她想为他做事，她想报答他！

可她只是一个普通人，能做的事很有限。

她不像珠世那样擅长药理，也不像鸣女那样有特殊的能力。

她不敢奢求获得无惨更多的关注。

但要是变成鬼的话，或许会不一样呢？

小莲想。

可要是变成鬼之后，她也很普通，怎么办？

失去了稀血的优势，无惨会彻底忘记她！

所以在转化这件事上，她希望是无惨亲自动手。

至少在那一刻，无惨的视线会真正落到她身上。

这就够了。

小莲期待地看向无惨。

无惨依旧不明白小莲坚持的点，但他还是答应了。

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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