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惨掂量了下布袋的重量,很惊讶瘦的快成皮包骨的山中一郎,竟然能从自己身上割下那么大一块肉。
他一只手抓着布袋,另一只手拽着荒木宗久。
产屋敷景光和炼狱灼天光站在他对面,手里握刀,面上的神情激动又压抑。
荒木宗久半瘫软在地上,久久才从先前的刀光中回过神来。
他想到产屋敷景光。
明明看着只是个小孩,使出的刀法却异常凌厉。
若非无惨及时拽了他一把,他的脑袋恐怕已经被砍下来了!
生死间走了一遭,荒木宗久的心脏砰砰直跳。
突发的变故也让黑市里其他人陷入震惊之中。
谁都没想到,会有人敢在荒木城的范围内刺杀城主!
这跟在皇宫里刺杀皇帝有什么区别?
各色的视线朝产屋敷景光两人看去,大部分是敌意和嘲讽。
偶尔有两道平和些的,也是带着戏谑看戏。
产屋敷景光两人没有被影响。
或者说,他们现在关注的,只有无惨!
三年未见,对方没有任何变化。
时间没有在他身上留下痕迹。
时间没有在他身上留下痕迹。
近乎永恒的生命啊……
产屋敷景光的嘴角下压一瞬。
太漫长了,漫长到他无法想象也无法忍受。
所以啊,一起去死吧!
“日之呼吸·陆之型——灼骨炎阳!!”
“炎之呼吸·壹之型——不知火!!”
产屋敷景光和炼狱灼天光同时发难。
突进式的斩击裹挟着旋转的刀光,眨眼间就到了无惨跟前。
无惨一惊。
炼狱灼天光先不说,这产屋敷景光怎么回事?
他用的啥?日之呼吸?开什么玩笑?!
无惨看向不远处的继国缘一,又看向快速逼近的产屋敷景光,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不是说日之呼吸谁都学不会吗?
怎么产屋敷景光学会了?
文能当主公,武能耍日呼是吧?
这对吗?!
无惨在心里疯狂吐槽,藏在身体里的管鞭蠢蠢欲动,就在他准备拼死一搏时,忽然感到有哪里不对。
产屋敷景光用的是日之呼吸没错。
但这速度……好像有点慢啊!
跟继国缘一不是一个量级,至少无惨看得清清楚楚。
甚至能很轻松地躲开,就像他先前拽着荒木宗久避开一样。
无惨眨了眨眼,试探着往旁边一挪。
刀光擦肩而过,只带起头侧的几缕头发,连道擦伤都没留下。
失之毫厘,差之千里。
这就是强者的感觉吗!
看似在刀尖上起舞,实则全在掌控之中。
这种感觉实在是好。
无惨眼睛一亮,看产屋敷景光都觉得顺眼了很多。
日之呼吸又怎样?
继国缘一只有一个,而其他人,玩具罢了!
无惨决定和产屋敷景光多玩一会。
他分出一丝注意力在继国缘一身上,接着朝产屋敷景光勾勾手指。
“来!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