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二感受到危险,干巴巴地狡辩,“我,我只是不想死……大人他会理解我的!”
产屋敷景光像是想到了什么,他周身的气势平缓了些,“你说的对,他确实不会为难一个一心想要活命的人。”
他的态度有所缓和,鬼二看到了希望,他咽了口唾沫,等产屋敷景光做出最后的决定。
产屋敷景光朝他笑了一下。
鬼二却如坠冰窟。
当时的无惨,也是那么笑的!
笑完之后,他面前的鬼就直接炸了!
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涌上心头,鬼二全身泛起一阵鸡皮疙瘩,在死亡的恐惧下,他本能地向后逃窜。
产屋敷景光拔刀,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,“日之呼吸·叁之型——烈日红镜!”
深红色的斩击横向而出,带着惊人的热量,呼啸着冲向慌张逃窜的鬼二。
鬼二根本不需要回头,无论是心头愈发强烈的危机感,还是后背几乎让他烧起来的灼热感,都在提醒他,死亡正在逼近!
鬼二面色狰狞,大睁着眼睛看向前方,目眦欲裂,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劲。
可刀光肆虐,后发先至,暗红色的刀身飞快划过鬼二的脖颈,干脆利落地砍下他的脑袋。
产屋敷景光背对着他站着,神情平静地收刀。
“咔哒”一声,刀镡与刀鞘接触发出一阵轻响。
也是在同一时刻,鬼二整个人都化作飞灰,彻底消失在这个世上。
炼狱灼天光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。
产屋敷景光是除了继国缘一外唯一一个学会日之呼吸的人。
没了疾病的拖累,产屋敷景光可以毫无保留地挖掘自己的天赋。
而他的天赋……强!很强!非常强!
产屋敷景光不仅学会了日之呼吸,更是在一年内将所有招式融会贯通,他的实力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提升。
由于身份敏感,产屋敷景光没有直接加入鬼杀队。
但在炼狱灼天光看来,他早就到了柱级的水准。
昔日的主公成长到如此地步,炼狱灼天光既欣慰又自豪。
唯一让他担忧的,就是产屋敷景光对无惨的态度。
可在这点上,炼狱灼天光也不好说些什么,毕竟就连他自己也……
炼狱灼天光无奈摇头。
他走到产屋敷景光跟前,开口道。
“荒木城,我听说过,那里似乎是由一个商人建立的。”
“那只鬼说无惨就在那……我们要过去看看吗?”
产屋敷景光毫不犹豫地点头,“去!”
这是三年来他们获得的唯一一份跟无惨有关的线索。
所以无论是真是假,产屋敷景光都要亲自过去确认!
“啊,对了,把这个消息也告诉缘一先生吧。”
产屋敷景光道。
“他也是我们的同类,会对这个消息感兴趣的。”
炼狱灼天光点头,让自己的鎹鸦传去消息。
……
收到消息的继国缘一默默将自己的目的地改成荒木城。
他也不知道为什么,从某一天开始,产屋敷景光和炼狱灼天光对他的态度就忽然变了。
他们像是确认了什么,又像是误会了什么,对他的态度一下子就积极熟稔起来,有什么情报也都会跟他分享。
像是抱团取暖的困兽,他们似乎将他视为了同类。
继国缘一直觉有哪里不对,可细想又形容不出来。
但让他张口拒绝产屋敷景光两人,继国缘一又觉得没到这个地步。
有时产屋敷景光学日之呼吸遇上困难,继国缘一也会帮忙指导。
于是三年来,他们就维持着这样一种奇怪又熟悉的关系。
继国缘一摇头,将无关的想法甩出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