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
拍卖会继续,沈一飞的心思已经不在那些宝物上了。
台上那个叫红袖的女人,才是他眼中真正的宝贝。
沈一飞的目光在红袖身上游走,这女人确实有点意思。一颦一笑间都带着股野性,像是没被驯服的母豹子,不断勾他的征服欲。
沈一飞靠在椅背上,端着酒杯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台上。
说实话,这女人长得很对他的胃口。五官不算精致,但胜在妖艳。嘴唇稍厚,说话间一张一合极具诱惑。
尤其是她穿的那条紫色长裙,领口开得极低,弯腰拿东西的时候,那两团白腻的软肉露出大半晃得人眼晕。
“主人,你眼珠子快掉进人家沟里去了。”柳梦璃在鼎里嗤了一声。
星禾插了一句,“哥哥,这个女人好奇怪……”
“哦,星禾,你觉得她哪里怪?”沈一飞并没有发觉红袖有什么特别之处。
“我说不上来,就是感觉怪怪的……”
柳梦璃哈哈大笑,“小孩子,见的太少了,有的女人天生就是勾引男人的料,你看看她露的那么多,不就是给男人看的吗?你看看你亲爱的哥哥,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了。”
“胡说,我在观察拍卖会的氛围。”沈一飞面不改色地喝了口酒。
“观察个屁,你下面都敬礼了。”
沈一飞干咳一声,换了个姿势坐好。
台上的宝物一件接一件地拍出去,沈一飞的注意力全在红袖身上,根本没听清她报了什么东西。反正也买不起,听了也白听。
剑
这股剑意他熟悉。
那是破军的剑意。
是他从父亲留下的三招剑招里感受到的剑意。
是他练了这么久,却始终没摸到门槛的“势”。
盒子里躺着的那柄剑,银白色的剑身,银白色的剑柄,银白色的剑穗。
沈一飞想起了那个穿白色衣服的虚影!
沈一飞的眼眶一下就红了。
这是他父亲的剑。
沈长天的剑。
他强忍内心的激动,父亲的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谁会拿出来拍卖?
红袖站在台上,等那股剑意消散了一些,才继续说道:“此剑名为‘长天’,是当年天衍宗宗主沈长天的佩剑。剑,就是以他命名。”
台下又是一阵哗然。
“沈长天的剑?”
“就是那个一人独战十几位渡劫高手的沈长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