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在储油罐主阀门下方输油管线上。
引爆后,聚能射流会瞬间切断输油管并点燃油料。
“孟哲,你负责第三排,我负责第一排,第二排交给马东。”
三人迅速散开。
方岩弯腰跑到第一排罐体侧面,把引爆装置吸在油罐底部的主阀门下方,按下起爆定时器。五分钟后自动引爆。
第二个,第三个,第四个,全部贴好。
“第一排完毕。”方岩压低声汇报。
孟哲在第三排同样贴好了四个。
马东在第二排贴得稍慢,还额外从背囊里掏出一卷柔性引爆索,沿输油管线从罐区一路铺到泵站入口。
“马东,怎么还带了柔性索?”
孟哲贴完最后一个引爆装置,扭头看见马东还在忙活。
“光炸油罐不行,要连输油管线一起报销。”马东把引爆索接上引爆装置。
“管线一断,就算油罐没炸干净,油也抽不出来,彻底绝了他们的念想。”
方岩竖起大拇指,“回去让队长给你加鸡腿。”
十二个引爆装置和输油管线引爆索,全部贴完。
用时不到三分钟。
方岩按住喉麦,“队长,装药全部就位。”
“撤。”
“撤。”
三人沿原路摸回西北角围墙。
趁监控探头转到盲区,翻出墙外,钻回排水隧道,隐入地下暗河的黑暗中。
正面战场。
周宏图从干沟里探出头,探照灯已经全灭了。
韩巍的机枪还在有节奏地短点射。
每次三发,弹弹咬在掩体边缘上。守军完全抬不起头。
东侧的枪声也还在响。
二组几个队员轮流换弹匣、换射击位置,营造出至少两个班在交替推进的火力密度。
“打得差不多了。”
周宏图按住喉麦。“韩巍,准备撤。”
“收到。”
油站内部。
值班军官蹲在掩体后面,满头是汗。
通讯兵拼命呼叫指挥部。“油站遭营级以上袭击!两挺机枪正面压制!东侧至少两个排!请求紧急增援!”
电台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回复:“增援已经在路上!再坚持十分钟!”
“十分钟!”值班军官吼道。“来晚一步你们连油渣都见不着了——”
话音未落,脚下忽然传来一阵连续的震感。
不是枪声,是从脚下传导上来的闷响。
伴随着储油罐区方向传来金属撕裂的尖啸声。
他猛地转过头。
十二团橙黄色烟雾同时升起来。
演习发烟罐的浓烟在夜空中翻滚扩散,像一片橙色的蘑菇云。
紧接着,泵站方向也腾起了烟雾。
输油管线沿线的沙地上,一道橙黄色烟带从罐区一直延伸到泵站入口。
“罐区——罐区炸了!”
惊恐的喊声从罐区方向传来。
值班军官从掩体后面冲出去,踉踉跄跄跑到罐区边缘。
十二座储油罐全部冒着橙烟,输油管线被炸成几截,泵站也是浓烟滚滚。
他膝盖一软,单手撑在围墙上才没瘫倒。
技术主管跌跌撞撞冲进通讯指挥车,一把抢过话筒。
“指挥部!核心油站被毁!重复,核心油站被毁!十二座储油罐全部命中!”
“输油管线被炸断!泵站损毁!油站功能完全瘫痪!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暴喝,“什么叫完全瘫痪?!你们不是报告说只是正面交火吗?!油罐怎么会被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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