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祖祖辈辈的英灵又岂能放过他们?估计早被切瓜砍菜了!”
渡边健次心里发虚,忙沾了沾额头的汗。康丽丽却已然明白了他们在找什么。
刘念一脸冷漠,“你们也是怪了!合着一片祥和觉得不舒服,非得看到黑风滚滚才踏实是吧?”
眼看鬼子即将落入口袋,我也怕有啥岔头儿,跟着打趣。
“你们要不想进,咱们现在就走!但我话可得说明白……”
“我冰城那边忙着呢,可没时间跟你们再瞎耽误工夫!”
渡边辰雄见渡边健次的样子也气不打一处来,“你今天是怎么了?”
“在家里牛皮吹的山响,不说兴县没有比你更熟的了吗?”
“难道又犯了几十年前的毛病,想当逃兵?”
渡边健次的脸顿时一红,他也知道这可能是唯一的机会。
只好心一横:“谁怕了?我只是深思熟虑而已!如果这次再失败……大不了我剖腹自尽!”
康丽丽啧啧嘴,“呦!还剖腹?说的咋跟小鬼子似的?”
她朝着远处山梁上一座高高的石坟一指,“入口就在那下面!”
“小乐,跟我进去取钥匙,也跟人家打个招呼,我看你这几个朋友不可靠!别冥芝没采到,再吓死在里面!”
刘念也跟了上来,“我也去!究竟里外哪边是鬼,还说不定呢!”
我们三人自顾自进了土坯房,田才民跟肖河正在里面埋伏着。
田才民对我点点头,表示一切都已准备就绪。
肖河却小声问:“林知足,你这主意行吗?”
我一笑,“放心吧!他们现在已经是瓮中之鳖了!”
“我无非就是想借助他们那张图,还有那什么加了基因锁,必须要用到的鬼子血!”
几人脑袋凑到一起,又商量了几句。
我这才装腔作势的道:“十三叔放心!我们肯定不在里面捣蛋,明天晚上这个时间肯定回来!”
留下两瓶老白干,拿起田才民准备好的钥匙,我们这才出来。
“商量好了吗?是进是退,给个痛快话,等一会儿进去可就容不得反悔了!”
三人异口同声:“进!不成功则成仁!”
我却暗笑:不成功的,只会化成灰!
一行六人直奔山梁上的石坟而去,其实这个位置恰好是那个仿如蛇头的七寸之处。
来到石坟前,打开不知已传了多少辈的巨大铁锁。
“吱嘎吱嘎……”拉开了锈迹斑斑的大铁门,一片黑影忽然扑扇着翅膀而出。
同时一股难闻的腐臭气跟着钻了出来,渡边健次又生出刚才那种不安。
“又……又是乌鸦?这时辰看到这东西,可是大凶中的大凶!”
康丽丽知道当年师父的乌鸦已给他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,心中好笑。
她竟第一个跳了下去,里面打扫的十分干净,而且还装了电灯。
回头道:“这种路况只有不到200米,再往深走可就是禁地了!”
“田家村敢走的也不多,大家跟在我后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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