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三针原本丑陋的嘴脸一黑,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
两个日本评委心知出了事故,纷纷望向一脸惊诧的久留岛阳菜。
两个大夏评委却相互击掌,同时从座席上蹦了起来。
现场媒体的相机与嘉宾的议论声顿时响彻了会议室。
修者们却全部愣在当场,许诗雅一脸迷惑,压根儿不知我是谁。
苏晚棠却一脸震惊,“那是、那是……怎么衣服跟龙组那么像啊?”
刘念往身后我的位置看了一眼,“应该不是!小乐……也没那么壮实啊?”
菊田健三的身体忽地趴在桌面之上,一道元神却已向我扑来,“破坏我们好事,找死!”
后排的五个剑士这时也纷纷元神出窍向我而来。
我知道腾蛇丹的药效只能维持两个小时,两小时后我会再次跌回心念通,甚至还不如之前积累的能力,此时必须速战速决!
身形一转,一道元神已穿墙而去。
这是一个80年代最平凡的下班时间,零星的汽车穿梭,满街的自行车却如同潮涌。
可没人知道的是,几道常人看不见的元神,却在这看似和平的场景下一掠而过……
我一马当先,不久便停在郊区一间废弃的厂房的天台上。这里人迹罕至,正是一个修者对决的好地方。
菊田健三转眼已落在我的对面,他的元神本质跟久留岛阳菜一样,同样是一身二战时关东陆军的军服。
手中刀是标准的二战军刀,从领章来看军衔是一个中尉。
他以刀朝我脸上的龙首面具一指,“八嘎!你小子到底是谁?为什么不以真面目示人?”
看着这身狗皮我抗日基因再度觉醒,却抬头注视着半空另外五个慢如乌龟的光点。
那老妖婆子竟然没来?妈的,还挺沉得住气,不过撒砂婆一死,仙女姐姐那边的事儿应该就已经解决了!
小爷还是头一遭打这么多人,不是怕打不过,而是生怕一出招就把哪个吓跑。
鬼子个个恶贯满盈,我必须一招烩了!于是脚底踏下一个卦位,暗布贯星索。
轻蔑一笑,以刀回指,“我告没告诉过你,少他妈跟我八个九个的!”
菊田健三顿时一惊,“你、你是……不可能啊?我、我怎么会看不透你的境界?”
“你他妈看不透的还多着呢!”说着,左手唐刀已流星般向他颈间斩去,却是他上次跟我用过的一招户山流。
户山流是日本剑术融合西洋剑术所创,以攻为守,出刀必死,极其残忍!
菊田健三一刀封死,反又横刀对着我中路一记腰斩。
两人风驰电掣换了数招,我轻描淡写,脚下已暗在楼顶布下全部卦位。
菊田健三却手忙脚乱,被我震的手臂发麻。
另外五名剑士此时迟迟赶来,五路包抄将我围住,同时也进入贯星索的发动范围。
菊田健三狗喘吁吁,“不……不可能!你到底是谁?明明用的是日本刀跟我户山流的刀术!”
我上次比他可还低一个境界,而且更没有这样的力量,也难怪他不信。
我见chusheng们已是翁中之鳖,不禁冷傲大笑。
将怀剑化成的唐刀一横,“孙子!没文化了吧?这是你们鬼子刀的祖宗——唐刀!”
“孙子那玩意儿在爷爷面前有啥高深的?还不是随手拈来,你再看这招!”
我手中忽就多了一条光索,人也同时腾空而起,之前布下的卦位忽就结成一个光做的网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