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顾左右而他,傻傻的看着她膝前的九菊怀剑,“我去了!一直有人说我们古代女性地位低……”
“可几千年都没诞生出这种奇葩规矩……完了!我滤镜碎了!彻底碎了!”
“可你为啥要送我呀?难道是为了让我向你表达忠贞?”
久留岛阳菜知道我又在讽刺她们所谓的大日本帝国,一脸尴尬,“不!你只需要向镜如法师表达忠诚!”
我心头猛烈一震:镜如法师?那岂不就是大谷光瑞?
久留岛阳菜见我若有所思,还以为已经心动,继续道:“九菊一流只会给九个男人这种好运!”
“这象征你是九艳杀的外戚,我已经跟法师汇报过你的事儿!”
“他完全同意!而且让我……为你准备了一份厚礼!”
我眼珠一阵乱转,难道现在连老妖僧都知道了小爷的名号?
怪不得中村敬二会说没想到我飞的这么高、这么快……看来多半是因为这件事儿了!
我不知久留岛阳菜所说的厚礼是什么,继续装着糊涂,“九艳杀是什么?你说的什么法师……又是怎么回事儿?”
久留岛阳菜一脸神秘,“你慢慢都会知道的,你目前只需要知道!”
“九艳杀是大日本帝国九位绝色美人,同时也是镜如法师最宠爱的义女就足够了!”
我眼神凝重,九艳杀竟然是大谷光瑞的义女?
我虽然还没见过其他几人,可至少明白一点,她们每个人都会像久留岛阳菜同样的可怕。
一小时后,我跟久留岛阳菜已身在一间密室之中。
正中挂着发动侵略战争的裕仁天皇相片,下面是一面膏药旗,上面写着侵略时期的口号:武运长久!
而最下面的桌案上摆放着久留岛阳菜之前所用过的武士刀,也不知它沾染了多少无辜的鲜血。
这是我曾在无数抗日电影中看到过的场景,此刻特别有一种上前把它砸烂的冲动。
可我知道,如果想要彻底铲除这些帝国主义余孽,我现在就不能明着干,可想个啥办法呢?
侧面墙上的另一幅相片也引起了我的注意。
那是金阁寺前,一个身着和服、戴着眼镜,看起来人模狗样的中年男人。
这假斯文的样子似曾相识,我走过去,一眼就认出了他和服领口上的一个圆形标志。
那标志是线条勾勒出的河滩与芦苇荡,一只芦苇上还落着一只不知名的鸟。
肚边青给丑丫头寄来的相片上,同样是穿着这样一个牌子的和服。
我朝相片一指,“这衣服啥鸟牌子?在日本很普及吧?”
久留岛阳菜忙将我的手臂按下,“别胡说!这就是我的恩师渡边雅树,那也不是什么商标,而是渡边家族的家徽!”
我猛的一惊:家徽?难道……那个渡边清竟然是久留岛阳菜师父那一支的传人?
我眼神热烈,可是单凭上次那张相片……是无法分辨他是否也是修者的!
不久,我和久留岛阳菜面前已跪伏着几人,分别是:菊田健三、中村敬二、石平奈绪。
还有之前在电视台见过的久留岛阳菜的两个医师助手。
女的叫高桥由纪,男的叫金本隆,这个金本隆又是一个归化人员。
此刻却都如同奴仆般的不敢轻易抬头看人。
“啥意思?”我问久留岛阳菜。
久留岛阳菜对我一笑,“这些是九菊一流在冰城的全部核心人员,各有自己负责的工作!”
“而此后,你代替御手洗,作为我的副手,他们都在你的管辖之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