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以后有什么事。”

“你直接说。”

第二天一早。

何雨柱果然交给许大茂一件小事。

不是重要事情。

只是让他帮忙问一下附近几个熟人的情况。

许大茂接过来。

有些意外。

“你不怕我办不好？”

何雨柱看了他一眼。

“用人不疑。”

“疑人不用。”

许大茂笑了。

“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。”

“还挺像回事。”

何雨柱瞪他。

“怎么？”

“我以前不像？”

许大茂哈哈一笑。

“像。”

“就是以前没发现。”

两个人第一次这样自然地说笑。

旁边经过的人看到。

都觉得新鲜。

有人甚至说道：

“这俩人以前不是天天斗吗？”

“现在怎么跟合作起来一样？”

另一个人笑：

“人都会变。”

“以前是年轻气盛。”

“现在都是过日子。”

这些话传到许大茂耳朵里。

他没有反驳。

因为他自己也感觉到了。

有些关系。

不是一定要争个输赢。

有时候换一种相处方式。

反而更舒服。

几天以后。

许大茂把消息带回来。

“柱子。”

“我问过几个人了。”

何雨柱抬头。

“怎么样？”

许大茂坐下来。

说道：

“那个拿纸的人。”

“最近确实问过不少以前的事情。”

“但是他不是突然开始查。”

“像是早就准备了一段时间。”

何雨柱皱了皱眉。

“还有吗？”

许大茂点头。

“还有。”

“他问过的不只是你。”

“院里不少人都有。”

何雨柱沉思片刻。

“看来。”

“不是单独针对谁。”

许大茂说道：

“不过。”

“我觉得你还是得小心。”

何雨柱看着他。

笑了一下。

“你现在倒挺像提醒人的。”

许大茂摆手。

“少说这些。”

“我就是帮忙。”

何雨柱点头。

“辛苦了。”

许大茂听见这三个字。

愣了一下。

因为他发现。

何雨柱现在对他的态度。

没有过去的防备。

也没有刻意亲近。

就是正常合作。

这种感觉。

反而让他更舒服。

晚上。

娄小娥问何雨柱：

“你真的放心让许大茂帮忙？”

何雨柱点头。

“放心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他现在愿意做事。”

“那就看他做得怎么样。”

娄小娥想了想。

说道：

“你现在看人。”

“跟以前不一样。”

何雨柱笑：

“以前看人看感觉。”

“现在看行动。”

娄小娥点点头。

另一边。

许大茂回到家。

坐在那里。

半天没说话。

娄小娥以前就知道。

许大茂这个人心气高。

不喜欢低头。

可是今天。

她看出来。

许大茂是真的在调整自己。

“你跟柱子现在关系不错？”

许大茂说道：

“算不上不错。”

“就是合作。”

娄小娥笑：

“能合作就不错了。”

许大茂没有反驳。

他看着窗外。

想起过去那些年。

自己总想着压何雨柱一头。

总想着证明自己比他强。

可是现在。

真正让他佩服的。

不是何雨柱有什么东西。

而是何雨柱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以后。

依然没有变得刻薄。

这让他心里多了一点服气。

而院子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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