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也知道。
有些时候。
婆婆的话确实会让别人难受。
贾张氏看见没人站自己。
心里越来越委屈。
“所以呢?”
“现在你们就是要开会批评我?”
阎埠贵说道:
“没人批评谁。”
“只是把事情说开。”
贾张氏冷笑。
“说开?”
“说开就是数落我?”
她站起来。
声音越来越大。
“你们怎么不说别人?”
“怎么不说何雨柱?”
“他以前帮过我们家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说不管就不管。”
这句话一出来。
很多人都看向何雨柱。
何雨柱没有回避。
只是平静说道:
“我帮过。”
“没错。”
“但是帮忙是情分。”
“不是谁欠谁。”
院子里安静了一下。
贾张氏张嘴想反驳。
却发现这句话她已经听过很多次。
只是以前。
她从没真正放在心上。
易中海叹了一口气。
“老嫂子。”
“柱子这些年确实帮过你们家不少。”
“这一点大家都知道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不能因为别人帮过。”
“就觉得别人应该一直帮。”
贾张氏脸色发白。
她突然发现。
今天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完全替她说话。
不是因为大家联合起来针对她。
而是因为很多事情。
大家心里都有自己的判断。
她坐回椅子上。
手紧紧抓着衣角。
心里第一次有些慌。
因为她感觉。
自己这些年一直依靠的东西。
正在一点点消失。
而大会还没有结束。
因为接下来。
还有人准备说出更多以前的事情。
全院大会散去以后。
院子里表面恢复了平静。
可每个人心里,都像压着一块石头。
尤其是贾家。
回到屋里以后,贾张氏一句话都没有说。
这反常的样子,让秦淮茹都有些不习惯。
往常的贾张氏,只要心里不痛快,肯定要骂几句,要把自己的委屈说出来。
哪怕没人听。
她也要说个痛快。
可是今天。
她只是坐在床边。
低着头。
手里捏着衣角。
半天没有动。
秦淮茹把门关上。
轻声说道:
“妈。”
“你别想太多。”
“大会上的事情,都过去了。”
贾张氏没有抬头。
“过去?”
她声音很低。
“你觉得过去了?”
秦淮茹愣了一下。
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贾张氏慢慢说道:
“以前他们看不起我。”
“现在还是看不起我。”
“只是以前不说。”
“现在全说出来了。”
秦淮茹叹了一口气。
坐到旁边。
“妈。”
“其实大家说的,也不是全没有道理。”
这句话刚出口。
贾张氏猛地抬头。
“你也这么想?”
秦淮茹赶紧说道: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我是说……”
她停顿了一下。
不知道该怎么表达。
因为她心里确实有很多话。
这些年。
她一直跟着贾张氏生活。
婆婆是什么性格。
她比别人更清楚。
有时候贾张氏嘴硬。
有时候贾张氏占强。
有时候明明一句话可以好好说。
偏偏要说得让人难受。
这些事情。
秦淮茹不是不知道。
只是以前。
她更多考虑的是一家人的生活。
所以很多时候选择忍。
选择劝。
选择把事情压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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