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一旦承认。
就意味着以前那些抱怨,好像都站不住脚。
她回到屋里。
棒梗正在收拾第二天要带的东西。
看见奶奶进来。
他问: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你是不是又跟何叔说话了?”
贾张氏没有回答。
棒梗看她脸色。
就知道大概发生了什么。
“奶奶。”
“干什么?”
“你别再去找何叔了。”
“我找他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
棒梗把布袋系好。
“就是……”
“我现在自己还。”
“挺好的。”
贾张氏看着他。
“你真这么想?”
“嗯。”
“累吗?”
棒梗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累。”
“那你还去?”
“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棒梗低下头。
“因为我不想再欠别人。”
贾张氏怔住。
她第一次发现。
原来一个人真正开始改变的时候。
不是突然变得聪明。
而是开始觉得某些东西压在身上难受。
棒梗现在觉得。
欠债难受。
被人催难受。
让何雨柱一次次替自己收拾残局,更难受。
所以他愿意累。
因为累至少是自己的。
贾张氏看着孙子。
嘴唇动了动。
最后只说:
“明天早上别忘了吃东西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多带一块饼。”
“嗯。”
“手上要是破了就擦药。”
“嗯。”
棒梗笑了笑。
“奶奶。”
“干什么?”
“你其实也挺心疼我的。”
贾张氏瞪他。
“谁心疼你?”
“我就是随口说。”
“赶紧收拾。”
棒梗笑着转过身。
贾张氏看着他的背影。
心里的那股气忽然淡了不少。
可另一边。
何雨柱屋里。
娄小娥正把一盘菜端上桌。
“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?”
“碰见张婶。”
“又说棒梗的事?”
“嗯。”
“她还是觉得你狠?”
“应该是。”
娄小娥叹了口气。
“她什么时候才能想明白。”
“慢慢来。”
“你倒不生气。”
“没什么好生气的。”
何雨柱坐下来。
“她疼孙子。”
“我能理解。”
“只是疼归疼。”
“账不能乱。”
娄小娥点头。
“棒梗现在怎么样?”
“比以前好多了。”
“今天还主动还了十块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
娄小娥笑了。
“那说明他是真的开始往正路上走了。”
何雨柱拿起筷子。
“先吃饭。”
“吃完我还得去一趟。”
“去哪儿?”
“旧院子。”
娄小娥手里的筷子停住。
“就是纸条上的地方?”
“嗯。”
“现在去?”
“今晚。”
“你不等明天?”
“等不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何雨柱沉默片刻。
“因为今天下午,我发现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易中海不在院里。”
“他去哪儿了?”
“没人知道。”
娄小娥皱眉。
“他平时不是都在?”
“所以才奇怪。”
何雨柱放下筷子。
“而且他走之前。”
“把家里那只旧铁盒带走了。”
娄小娥愣住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路过的时候看见的。”
“那铁盒里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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