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。
他总想着快。
后来发现越急越容易出错。
有一次。
他把一块木板锯偏了。
老师傅看了一眼。
“废了。”
棒梗心里一紧。
“我赔?”
“先记着。”
“多少钱?”
“等月底一起算。”
棒梗脸色发白。
“还要扣我的钱?”
老师傅抬头看他。
“你觉得呢?”
棒梗沉默。
“我会注意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
从那以后。
棒梗做事明显稳了下来。
而院里的闲话也渐渐少了。
以前有人见他就议论。
现在更多人看见他,会问一句:
“今天又去干活?”
棒梗有时候点头。
有时候笑一下。
慢慢地。
那种被人盯着看的感觉没有那么强了。
可他的债。
仍然在。
每个月十块。
像一根绳子。
提醒着他不能再回头。
与此同时。
何雨柱也没有忘记那张画着三个方框的纸。
他把那张纸重新临摹了一遍。
又把之前见过的几张纸放在一起比较。
越看。
越觉得三个方框不是随便画的。
最左边最大。
中间次之。
右边最小。
而第三个方框下面那个被擦掉的墨痕。
似乎原本真的写过名字。
何雨柱拿着纸去找易中海。
“您看这个。”
易中海接过去。
看了半天。
“看不懂。”
“我也看不懂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觉得重要?”
“因为有人一直在找。”
易中海沉默。
“还是那个灰衣人?”
“应该是。”
“你见过他?”
“见过一次。”
“他说什么?”
“让我去旧巷口。”
“你去了?”
“还没有。”
易中海皱眉。
“为什么?”
“我想先把棒梗的账处理好。”
“现在呢?”
“差不多稳定了。”
“那你准备去?”
何雨柱点头。
“但不是一个人。”
易中海松了口气。
“这就对了。”
何雨柱笑了一下。
“您也怕我出事?”
“我不是怕你。”
“我是怕院里又出乱子。”
两个人正说着。
许大茂从外面走进来。
“柱子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我听见一个消息。”
“说。”
“那个灰衣人前两天又出现了。”
“在哪儿?”
“就在你们做木活那个地方附近。”
何雨柱眉头一皱。
“你确定?”
“我不敢确定。”
“但有人说,看见一个穿灰衣服的人站在那里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傍晚。”
“看着谁?”
许大茂压低声音。
“看着棒梗。”
何雨柱脸色变了。
他立刻站起身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儿?”
“找棒梗。”
两人刚走到门口。
就看见棒梗从院外回来。
肩膀上还扛着一个小木箱。
“何叔。”
“你去哪儿了?”
“干活啊。”
“有没有人找你?”
棒梗愣了一下。
“没有。”
“再想想。”
“真没有。”
“今天有没有陌生人跟你说话?”
棒梗沉默了几秒。
“有一个。”
何雨柱眼神一紧。
“谁?”
“他说是来找老师傅的。”
“长什么样?”
棒梗慢慢说道:
“穿灰衣服。”
院子里顿时安静。
许大茂倒吸了一口气。
“就是他?”
棒梗点头。
“他说什么?”
“他说……”
棒梗停住。
脸色慢慢变白。
“他说让我转告你一句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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