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手心全是汗。
“他说那东西在我手里。”
“可我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。”
“我问他。”
“他不说。”
“只让我把东西带出来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就是那天。”
“哪天?”
棒梗想了想。
“你们去开会那天。”
何雨柱心里一震。
那正是铜片出现的时候。
原来灰衣人从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试探棒梗。
只是棒梗自己都没意识到。
何雨柱看着桌上的三张欠条。
忽然觉得事情越来越清楚。
八十五。
六十。
二十。
还有十。
前面的钱可能是真赌债。
可最后那十块。
却明显和铜片有关。
更麻烦的是。
灰衣人知道棒梗手里有东西。
却又不敢直接说是什么。
这意味着对方同样没有完全确认。
何雨柱缓缓说道:
“今天先算到这里。”
债主立刻不满。
“钱呢?”
何雨柱看着他。
“八十五和六十。”
“我可以帮。”
“二十这张。”
“先核。”
“十块。”
“棒梗自己还。”
男人皱眉。
“那我们……”
何雨柱打断他。
“别急。”
“我答应帮。”
“但不是现在把钱直接给你。”
“你们留下姓名。”
“留下欠条。”
“我们立字据。”
“写明每一笔。”
“我替他还的部分。”
“棒梗以后怎么还我。”
“全写。”
“你们也签字。”
男人互相看了一眼。
似乎没想到何雨柱会答应。
“你真还?”
“我说帮,就帮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何雨柱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。
“谁敢在账目上做手脚。”
“以后别再来找我。”
“明白?”
两个人没有说话。
易中海这时开口:
“就这么办。”
“大家都在场。”
“今天写清楚。”
“以后谁也别反悔。”
阎埠贵已经拿来了纸笔。
“那就开始记。”
“第一笔八十五。”
“第二笔六十。”
“第三笔二十。”
“第四笔十。”
“其中二十暂时存疑。”
“十块由棒梗自己确认。”
何雨柱点头。
“对。”
棒梗站在旁边。
看着那一行行数字。
心里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。
以前他觉得钱就是钱。
输了就想赢回来。
赢不回来就再借。
再借了就继续赌。
可现在。
所有数字摆在纸上。
八十五。
六十。
二十。
十。
每一个数字都像一块砖。
一块一块垒起来。
最终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秦淮茹看着儿子。
眼睛慢慢红了。
她忽然想伸手摸摸棒梗的头。
可手抬起来,又放下了。
棒梗已经不是小时候那个一闹就有人哄的孩子了。
他必须自己面对这些东西。
何雨柱拿起笔。
在字据上写下第一行。
“本人何雨柱,愿代棒梗先行偿还确认债务……”
写到这里。
他停了一下。
抬头看向棒梗。
“你过来。”
棒梗走近。
“看清楚。”
“我帮你的钱。”
“不是送给你的。”
“以后你得还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每个月至少还多少?”
棒梗咬了咬牙。
“五块。”
何雨柱摇头。
“太少。”
“八块。”
“十块。”
棒梗脸色有些发白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要是想早点还完。”
“就得多干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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