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包落下的一刻。
里面传出一声轻响。
像是有什么金属物件碰在了一起。
何雨柱看着那个布包。
心里第一次真正意识到……
贾张氏手里藏着的东西,很可能比那只铁盒里的东西更加关键。
而就在他伸手准备打开布包的时候,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紧接着有人压着声音喊了一句——
“何师傅,旧屋那边又有人进去了!”
院门外那声喊刚落,屋里几个人的神经同时绷紧了。
何雨柱的手还停在那个旧布包上。
贾张氏下意识把布包往自已身边拽了一下。
秦淮茹脸色也变了。
“旧屋那边又有人进去了?”
门外的人喘着粗气。
“对,我亲眼看见的。”
何雨柱站起身。
“看清是谁了吗?”
“没看清脸,跑得太快。”
“穿什么?”
“还是灰衣服。”
这三个字一出来,屋里立刻安静。
秦淮茹的脸色白了几分。
贾张氏却没有说话。
她只是死死攥着那个旧布包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何雨柱看了她一眼。
“布包先放这儿。”
贾张氏没有松手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我去旧屋看看。”
“那我的东西……”
“等我回来再说。”
何雨柱说完就要往外走。
刚走到门口,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这次脚步不急。
反而有些拖沓。
一个年轻人的声音从院门口传进来。
“傻……何叔。”
何雨柱脚步停住。
这个声音,他太熟了。
棒梗。
秦淮茹听见儿子的声音,也明显松了一口气。
可她刚想出去,何雨柱却抬手拦了一下。
“先别出去。”
秦淮茹疑惑地看着他。
“怎么了?”
何雨柱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看向门外。
棒梗很快走进屋。
他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外套,头发略显凌乱,手里还捏着一个小布包。
进门以后,他先看了一眼屋里的人。
看到贾张氏,他明显顿了一下。
“姥姥。”
贾张氏没好气地问:
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找何叔。”
棒梗说着,把目光转向何雨柱。
“何叔,我有点事想求你。”
何雨柱看着他。
“什么事?”
棒梗舔了舔嘴唇。
“我想借点钱。”
秦淮茹眉头一皱。
“你借钱干什么?”
棒梗没看她。
“买书。”
何雨柱听见这两个字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可心里已经起了疑。
买书。
这个理由本身并没有什么。
但棒梗说这两个字的时候,眼睛没有看人。
手也一直捏着那个布包。
而且刚才进门时,他第一眼看的不是自已,而是桌上的东西。
尤其是那个旧布包。
何雨柱心里立刻多了一层警惕。
“买什么书?”
棒梗愣了一下。
“学习用的。”
“什么学习用的?”
“就是……参考书。”
“书名呢?”
棒梗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我忘了。”
何雨柱淡淡地说:
“买书连书名都不知道?”
棒梗赶紧解释:
“不是我忘了,是同学告诉我的,我就记得大概。”
“哪家书店?”
“书店很多。”
“你去哪一家?”
“就……附近那家。”
“哪一家?”
棒梗不说话了。
秦淮茹站在旁边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她已经察觉到儿子不对劲。
“棒梗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到底要多少钱?”
“二十。”
秦淮茹一下愣住。
“买什么书要二十?”
棒梗明显有些烦躁。
“我不是说了吗,参考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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