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摇头。
“现在还不好说。”
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
何雨柱低头看着那把生锈的钥匙。
“先回去。”
“钥匙呢?”
“带着。”
“铁盒呢?”
“也带着。”
娄小娥点点头。
两个人往院里走。
而秦淮茹回到家以后,门刚关上,贾张氏便从里屋走了出来。
她一看秦淮茹空着手回来,脸色立刻变了。
“东西呢?”
秦淮茹没回答。
“我问你东西呢?”
“没拿回来。”
“怎么没拿回来?”
“事情已经不是以前那样了。”
贾张氏一听这话,顿时提高声音。
“什么叫不是以前那样?”
“就是……”
秦淮茹放下手里的东西。
“我不想再这么下去了。”
贾张氏瞪大眼睛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我不想再拿何雨柱当以前那个什么都愿意答应的人了。”
贾张氏气得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你现在倒是知道说这话了?”
“妈。”
“别叫我妈!”
贾张氏压低声音。
“你忘了这些年咱们怎么过来的?”
秦淮茹沉默。
她当然没忘。
正因为没忘,她才觉得累。
这些年,每次家里缺什么,贾张氏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何雨柱。
没钱。
没粮。
家里缺东西。
孩子遇到事情。
只要能跟何雨柱扯上关系,她婆婆总能找到一个理由。
以前秦淮茹也觉得,只要何雨柱愿意帮忙,自已就顺着。
可这段时间,她越来越发现,何雨柱已经不是那个会被一句软话牵着走的人了。
尤其是今天。
当何雨柱说出“过去不能抵今天的账”时,她心里忽然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。
因为她知道。
那句话不只是说给她听的。
也是说给她婆婆听的。
贾张氏见她不说话,继续道:
“你跟他说几句好话能怎么样?”
“我说了。”
“说了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你得哄着他。”
秦淮茹猛地抬头。
“妈!”
“你喊什么?”
“我不想再哄了。”
贾张氏一愣。
秦淮茹的声音虽然不大,却比平时硬了许多。
“他现在已经把账都算清楚了。”
“自行车的事,他自已有票据。”
“钱也有来路。”
“院里的人也都知道了。”
“你再让我去说那些话,有什么用?”
贾张氏冷笑。
“你傻呀?”
“现在不是自行车的事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是他心软不心软。”
秦淮茹怔住。
贾张氏压低声音。
“你以前怎么对付他的,你忘了?”
秦淮茹脸色一点点变白。
“我没对付他。”
“少装。”
贾张氏盯着她。
“以前你只要说几句好听的,他就能帮忙。”
“你要是再软一点,他还能不管?”
秦淮茹咬着嘴唇。
“那是以前。”
“现在也一样。”
“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“他结婚了。”
这句话说出口以后,屋里突然安静下来。
贾张氏愣了几秒。
秦淮茹看着她。
“娄小娥就在他身边。”
“我再像以前那样做,只会让别人看笑话。”
贾张氏冷哼。
“她算什么?”
秦淮茹脸色一变。
“妈。”
“我说错了吗?”
“她现在是他媳妇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?”
“你别再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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