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帮过就是帮过。”
“过去的事情,我没忘。”
“但过去的事情,也不能拿来抵今天的账。”
秦淮茹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她其实已经猜到了他会这么说。
可真正听到以后,胸口还是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压了一下。
她低声说:
“我没有想拿来抵账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我只是想让你知道……”
她停顿了一下。
“我不是故意瞒着你。”
何雨柱没有接话。
秦淮茹看着他。
她忽然有很多话想说。
想说以前他帮过自已。
想说这些年她心里一直记着。
想说她不是没有良心。
甚至想说,如果换成以前,她绝不会让他一个人面对这些麻烦。
可这些话到了嘴边,却发现没有一句合适。
因为她知道。
何雨柱真正需要的不是一句“我记得”。
他需要的是事实。
是能够解释清楚事情的东西。
秦淮茹终于把木盒递过去。
“你看看。”
何雨柱没有直接接。
“打开。”
秦淮茹把盒盖掀开。
里面放着几样零碎东西。
一张已经发黄的纸角。
一根旧线。
两枚扣子。
还有一张折得很小的纸条。
何雨柱的目光落在那张纸角上。
他蹲下。
“这个是什么时候的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从哪儿找到的?”
“家里的木盒。”
“这个木盒一直在你家?”
“嗯。”
“谁碰过?”
“以前很多人都见过这个盒子。”
“谁?”
秦淮茹一时答不上来。
何雨柱没有催她。
他只是盯着那张纸角。
纸角上的字迹已经很模糊。
可其中一个字,他还是认了出来。
和之前那张失踪的纸上的字迹非常接近。
不完全一样。
却有相似的笔锋。
尤其是那个“清”字。
最后一笔向上挑的习惯,几乎一样。
娄小娥也凑近看。
“这是同一个人写的?”
何雨柱没有马上下判断。
“不能确定。”
秦淮茹低声说:
“我就是因为这个,才想起来。”
“想起来什么?”
“以前我家里来过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我不知道名字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很多年前。”
“男的女的?”
“男的。”
“长什么样?”
秦淮茹闭上眼睛回忆。
“个子不算高。”
“瘦。”
“脸有点长。”
“说话声音很轻。”
“衣服呢?”
“灰色。”
何雨柱和娄小娥对视了一眼。
“灰外套?”
秦淮茹点头。
“好像是。”
何雨柱站起身。
“你确定?”
“我不敢确定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觉得是他?”
“因为他当时也带着一个布袋。”
“黑色?”
“不是很黑。”
秦淮茹皱着眉。
“好像是旧布袋。”
何雨柱没有再问。
他转头看向旧屋。
刚才那个人穿灰外套。
黑布袋。
秦淮茹记忆里的那个陌生人,也是灰色衣服。
虽然过去很多年,不能凭这个就认定是同一个人。
可线索已经开始互相碰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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