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知道。
他不是嫌弃她。
而是在把关系放到一个不会让人误会的位置。
她以前没有想过。
有一天,她和何雨柱之间会变得这么客气。
可这种客气……
反而让她觉得踏实。
至少不用猜。
不用想。
更不用担心自已说错一句话。
她把坛子盖好。
刚准备坐下。
门外突然传来声音。
“秦姐。”
她抬头。
是何雨柱。
她走过去开门。
“怎么?”
何雨柱站在门外。
“明天如果有人问你那张纸。”
“你别说我拿过。”
秦淮茹愣住。
“为什么?”
“有人已经知道纸不见了。”
“我怕……”
何雨柱没有继续。
秦淮茹明白。
“好。”
“还有。”
“嗯?”
“如果那个人再来。”
“不要给他开门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无论他说什么。”
“好。”
秦淮茹看着他。
“柱子。”
“怎么?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麻烦?”
何雨柱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那为什么你现在跟我说话,总像……”
“像什么?”
“总像隔着一层。”
何雨柱沉默了一下。
“这样对大家都好。”
秦淮茹眼神微微一暗。
她其实已经猜到了。
可亲耳听见,还是有一点难受。
她点点头。
“我明白。”
“你别多想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何雨柱准备走。
秦淮茹忽然又问:
“那腌菜呢?”
“什么?”
“你吃了吗?”
“吃了。”
“好吃吗?”
“好吃。”
秦淮茹笑了一下。
“那就好。”
何雨柱回屋。
秦淮茹关门。
她靠在门后站了一会儿。
心里那点说不出的情绪慢慢平下来。
她知道何雨柱没有针对她。
他只是把所有事情都分开。
该说的说。
该买的买。
该帮的帮。
可除此之外……
不多一步。
她坐回桌边。
拿起针线。
可才缝了两下,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她停住。
脚步很轻。
从门前经过。
停了一下。
然后离开。
秦淮茹心里一紧。
她没有出声。
过了很久,才慢慢走到窗边。
窗户外面空荡荡的。
她刚松一口气。
却发现窗台上多了一小块黑布。
和之前那个黑色布袋的材质很像。
秦淮茹脸色瞬间变了。
她不敢伸手碰。
站在那里看了好一会儿。
最后还是拿了一根木棍,把布片拨到了地上。
她立刻跑去找何雨柱。
可刚打开门。
院里却已经没有人。
只有棚子下面亮着一盏灯。
何雨柱正在收工具。
秦淮茹急匆匆跑过去。
“何师傅。”
何雨柱抬头。
“怎么了?”
“窗户……”
她喘了口气。
“窗台上又出现东西了。”
何雨柱放下工具。
“什么东西?”
“黑布。”
何雨柱脸色一沉。
“别碰。”
“我没碰。”
“走。”
两人来到秦淮茹家窗下。
地上的黑布片已经被拨落。
何雨柱蹲下来。
看了一会儿。
他没有直接伸手。
而是用木棍翻了一下。
布片背面沾着一点灰。
还有一点很细的线头。
何雨柱拿起木棍。
“这个不是布袋撕下来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边缘太整齐。”
“像是故意剪的。”
秦淮茹脸色发白。
“他是在警告我?”
“也可能是在试探。”
“试探什么?”
“试探你会不会找我。”
秦淮茹愣住。
“那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