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家也出来了。
秦淮如脸上的神色有些复杂。
她看了一眼何雨柱。
何雨柱正站在自行车旁。
两个人对视了一眼。
秦淮如先开口。
“柱子。”
“嗯?”
“真要开这个会?”
“嗯。”
“你到底查到什么了?”
“晚上就知道。”
秦淮如抿了抿嘴。
她发现何雨柱现在说话越来越难猜。
以前还能从他的脸上看出情绪。
现在却很少。
尤其是他真正准备做什么的时候,反而显得异常平静。
秦淮如心里不免有些忐忑。
她不知道这次大会会不会牵扯到自已家。
尤其是这几天,贾家确实听见过不少话。
有些话是谁说的,她心里其实隐约有数。
但她没想到何雨柱会把事情直接摆到台面上。
贾张氏坐在旁边,小声嘀咕:
“开就开呗,谁怕谁。”
秦淮如赶紧看她一眼。
“妈,少说两句。”
“我说什么了?”
“别惹事。”
“我哪惹事了?”
贾张氏嘴上不服,心里却也有些发虚。
因为她知道,有些话自已确实说过。
不过她觉得那些话都是听来的。
真要追究起来,也不能全怪她。
中院的人越来越多。
易中海也来了。
他没有坐得太靠前。
何雨柱看见他,只点了点头。
易中海心里却一直想着昨晚的事情。
尤其是那个“刘”字。
他不知道自已把这个姓说出来,是帮了何雨柱,还是把事情推到了另一个方向。
更让他不安的是,他很清楚还有一个名字自已没说。
那个名字如果被何雨柱自已查出来……
事情就会完全不同。
许大茂最后才出现。
他故意装得很轻松。
“哟,都来了?”
没人接他的话。
许大茂脸上的笑僵了一下。
他坐下来。
眼睛却不停往何雨柱那边瞟。
何雨柱正低头整理一张纸。
纸上只有几行字。
阎埠贵站起来。
“人差不多齐了。”
院子里渐渐安静。
“今天这个会,是柱子让我牵头开的。”
有人立刻问:
“说自行车?”
“对。”
“那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先别急。”
阎埠贵抬起手。
“柱子有话要说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一下集中到何雨柱身上。
何雨柱站起来。
他没有拿票据。
也没有拿存折。
只是扫了一圈。
“这几天,院里关于我那辆自行车的事,大家应该都听见过。”
没人说话。
“有人说车贵。”
“有人说我钱不够。”
“还有人说……”
何雨柱故意停了一下。
“车的来路不清。”
院子里顿时一阵骚动。
有人低头。
有人互相看。
许大茂的手指轻轻敲了一下膝盖。
那个年轻人则把头低得更深。
何雨柱把所有人的反应看在眼里。
心里却异常平静。
“我今天不想解释车。”
有人愣住。
“那你开什么会?”
何雨柱看向说话的人。
“因为我想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第一句话是谁说的。”
院子里一下安静下来。
没人吭声。
何雨柱继续:
“不是谁后来添的。”
“不是谁传得最难听。”
“也不是谁最后说得最多。”
“我只问最开始。”
“谁第一个说,我这辆车有问题?”
还是没人回答。
何雨柱笑了。
“看来大家都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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