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坐直。
“慢慢说。”
何雨水把外套放到一边。
“我先去了菜市场附近。”
“找了两个人问。”
“他们都听说你的车有问题。”
“但都说不清是谁先说的。”
“后来我去了修车铺附近。”
何雨柱眉头一动。
“你去那儿干什么?”
“我没进去。”
何雨水摆手。
“我就在外面跟人聊天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有个人提到贾家。”
秦淮如的神情也变了。
“怎么说?”
“他说最近有人去找贾家的人。”
“谁?”
“他说不清。”
何雨柱问:
“他为什么提贾家?”
“因为有人在那边说你的车。”
“具体说什么?”
何雨水皱眉。
“他说,最早不是‘来路不清’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最早有人说的是……”
何雨水停了一下。
“‘这车买得蹊跷。’”
何雨柱眼神一沉。
“继续。”
“后来才变成‘钱不够’。”
“再后来才变成‘有人帮着补钱’。”
“最后才变成‘车来路不清’。”
何雨柱没有说话。
这个顺序非常关键。
传不是一下形成的。
而是有人一层层往上加。
从买车蹊跷。
到钱不够。
到有人补钱。
最后变成车来路不清。
这已经不是普通闲话了。
是有人在不断往里面塞东西。
何雨柱问:
“你查到谁最早说‘钱不够’?”
何雨水点头。
“查到了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跟贾家有往来的一个人。”
“名字?”
“我还没确定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
“他不是贾家的人。”
“而且平时也不是经常来。”
“但最近几天去过几次。”
何雨柱问:
“去贾家干什么?”
“有人说是借东西。”
“借什么?”
“这个没人说清。”
何雨柱眉头紧皱。
“还有呢?”
何雨水看着哥哥。
“我还听见一个更奇怪的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他说……”
她压低声音。
“那笔钱不是你自已攒出来的。”
屋里彻底安静。
秦淮如看向何雨柱。
何雨柱却没有立刻发火。
他只是慢慢靠在椅背上。
心里反而彻底沉了下来。
这句话已经不是猜测。
是直接碰到了存折。
“雨水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确定?”
“我确定。”
“谁说的?”
“一个卖东西的人。”
“他亲耳听见的?”
“他说是别人告诉他的。”
“谁告诉他?”
“他说不清。”
何雨柱闭上眼睛。
过了几秒,又睁开。
“继续。”
何雨水说:
“我后来又去问了一个跟贾家熟的人。”
“他一开始什么都不说。”
“后来我故意说了一句,说哥你那辆车不是自已买的。”
“他立刻问我,谁告诉你的。”
何雨柱的眼神骤然变冷。
“他问了这句?”
“对。”
“你怎么回答?”
“我说院里都这么说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他就不说话了。”
何雨水皱着眉。
“我看他脸色不对,又问了一句。”
“我说,是不是贾家那边先传出来的?”
“他说不是。”
“然后马上又问我,谁让你来打听这个?”
何雨柱听到这里,已经彻底确定了一件事。
对方不是单纯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