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明显急了。

“那你手里的东西怎么办？”

何雨柱眯起眼睛。

“我手里什么东西？”

许大茂一下僵住。

何雨柱没有笑。

就这么静静看着他。

许大茂额头慢慢冒出汗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继续说。”

“我没说什么。”

“你刚才说，我手里的东西怎么办。”

“我听别人说的。”

“谁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“又不知道？”

何雨柱冷笑。

“你这消息来源可真够神秘的。”

许大茂站在那里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
最终，他低声说道：

“柱子，我真的是为你好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你别逼我。”

“我没逼你。”

“那你……”

“我只是在问你。”

何雨柱往前走了一步。

“谁告诉你我手里有东西？”

许大茂咬着牙。

“没人。”

“好。”

何雨柱点头。

“那就算了。”

许大茂一愣。

何雨柱转身坐下。

“你回去吧。”

许大茂站在门口，像是想说什么。

最终还是没说。

等他离开以后，何雨柱才低声说道：

“现在我确定了。”

秦淮如问：

“确定什么？”

“有人把我的消息传给他。”

“而且这个人知道我手里有东西。”

“那是谁？”

何雨柱摇头。

“还不知道。”

“可你不是说确定了吗？”

“确定的是范围。”

“范围？”

“知道购车票据的人，知道车架里东西的人，知道我今天准备去哪儿的人。”

何雨柱把手指放在桌上。

“这三件事同时知道的人，不会很多。”

秦淮如恍然。

“所以……”

“所以我们不用查整个院子。”

何雨柱拿起存折。

“只查这几个人。”

他一边说，一边把存折翻到最后一页。

“而且，我现在有一个更重要的发现。”

秦淮如凑过去。

“什么？”

何雨柱指着存折上的一笔记录。

“这笔钱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时间不对。”

“哪里不对？”

“我记得这一天我根本没存钱。”

秦淮如愣住。

何雨柱盯着那一行数字。

存折上的确有一笔钱。

可旧本子的记录里没有。

而且这笔金额，恰好接近当时购车所需要的钱。

何雨柱的眼神慢慢沉下来。

他把旧本子翻回去。

一页。

两页。

三页。

仔细对照。

终于。

他发现了一个细节。

那笔钱并不是自己存进去的。

而是在购车前一天。

有人替他存过一笔。

金额不大。

但刚好补齐了缺口。

何雨柱盯着那行字，半天没有动。

秦淮如也愣住了。

“这钱……”

“不是我的。”

“那怎么会在你的存折里？”

何雨柱没有回答。

他的手指慢慢收紧。

这一刻，他第一次意识到，也许真正让人盯上这辆自行车的原因，并不是车本身。

而是购车之前，那一笔自己一直没有注意到的金额。

何雨柱重新拿起票据。

票据上的购车时间，和那笔钱存入的时间，只差一天。

他的呼吸慢慢沉下来。
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
秦淮如看着他。

“你想到什么了？”

何雨柱没有立刻回答。

他只是把存折、旧本子、购车票据全部摊开。

一项一项重新核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