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院里的人?”
“院里的人只知道我买车。”
何雨柱摇头。
“他们不知道具体哪天,也不知道价格。”
“可现在传里已经有人说我买车的时候花钱很大方。”
“还说车来路不清。”
秦淮如的眼睛慢慢睁大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有人知道购车的具体情况。”
何雨柱指着票据。
“甚至可能看过这种东西。”
秦淮如心里一紧。
“可票据一直在你这里。”
何雨柱沉默了。
是啊。
票据一直在他这里。
除了自己,真正看过的人很少。
那么消息到底从哪里出去的?
他把票据翻来覆去看了几遍。
突然。
何雨柱的手停住。
票据背面有一道很浅的折痕。
以前没有。
他记得很清楚。
因为这张票据虽然旧,却一直压在箱子底下。
不可能凭空多出这种折痕。
何雨柱把票据拿到灯下。
折痕旁边,还有一个非常小的黑点。
像是被什么东西压过。
秦淮如凑过来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有人动过。”
“票据?”
“嗯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不知道。”
何雨柱把票据放到桌上。
心里却越来越冷静。
如果有人真的进过他的屋,动过这个箱子,那么问题就大了。
因为这意味着……
他查自行车的事情,可能已经不是秘密。
有人甚至知道他把票据放在哪里。
何雨柱慢慢抬起头。
“今天谁进过屋?”
秦淮如想了一下。
“除了你,就二大爷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许大茂。”
何雨柱眼神一凝。
“什么时候?”
“下午。”
“他进来过?”
“嗯。”
“碰过这个箱子吗?”
“没有吧。”
秦淮如迟疑了一下。
“我当时在烧水,没一直看。”
何雨柱没有责怪她。
只是把箱子重新检查了一遍。
锁扣没有坏。
里面东西也没有明显少。
可那道折痕又确确实实存在。
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看来我得重新算一遍。”
“算什么?”
“到底是谁知道这张票据。”
秦淮如看着他。
“你准备一个个问?”
“不是。”
何雨柱笑了一下。
“我不问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我放个假消息出去。”
秦淮如一愣。
“什么假消息?”
何雨柱压低声音。
“我就说……”
他凑近她耳边,把几句话说了出来。
秦淮如听完,先是愣住。
随后慢慢笑了。
“你是真够……”
“够什么?”
“够坏。”
何雨柱笑了。
“这叫试试水。”
“要是没人上钩呢?”
“那就换一个。”
“要是有人上钩?”
何雨柱把票据收好。
“那就知道谁最急。”
天刚黑的时候,何雨柱故意把门打开。
院里的人来来回回。
他没有避讳。
反而坐在门口择菜。
有人经过,就跟人聊两句。
“柱子。”
“嗯?”
“今天买的什么?”
“白菜。”
“又吃白菜?”
“怎么着?你管饭?”
那人笑着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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