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同伟确实成长了,进步很快...
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
祁同伟的风头太盛,也未必是好事儿...”
矿难的第二天,汉东日报便用两个版面对西水矿难做了报道。
标题很是劲爆,带着些许悬疑味道。
《与死神赛跑:西水县矿难的十二个小时》
这篇报道的署名是联合作者,金月的后面还写着高小琴。
报道的开篇是一张现场照片,正是祁同伟抓着馒头说话的那张。
看完这篇报道,梁群峰喝光杯子里的牛奶,出感慨道。
“不得不说啊,我家小璐看人是有一套的...可惜啦...”
梁璐闻微微皱眉,立即轻声提醒道。
“爸,您别瞎说。万一被亮平听到了,他该多心了...”
梁群峰见女儿生气了,叹了口气,没再说话。
可俩人都没有注意到。
侯亮平正端着两杯牛奶,站在厨房拐角处,一脸阴沉。
他咬了咬牙,心里暗自骂道。
“祁同伟算个什么东西,不过是运气好罢了。
要是矿上死了十几个人,他的县委书记都得被拿掉...”
就在同一天晚上,京州电视台也播出了一个十五分钟的专题。
专题叫《十小时生死线》,核心内容也是西水县的矿难救援。
专题播出时,赵立春和赵瑞龙正在家里吃晚饭。
看完这篇专题,赵立春罕见的让儿子给他烤了一支雪茄。
他眯着眼,盯着电视里的祁同伟,吐出一口浓烟,轻声问道。
“西水县你没再插手吧?”
赵瑞龙闻,将保温杯放在父亲面前,笑着开口说道。
“您都亲自吩咐了,我哪敢再碰西水矿...
油田那边的生意很好做,我也懒得跑新市场。”
见赵瑞龙答得笃定,赵立春点了点头,沉声说道。
“这个祁同伟是个人才,今年干部调整时,我准备拉他一把。
你可以和他多接触接触,不过不要让他给你开绿灯...
这人我留着有大用...”
赵瑞龙闻,有些不忿,嗤笑一声,随口回答道。
“一个县委书记,能有啥大用。没您支持,不还是个泥腿子...”
赵立春闻,瞪了眼儿子,沉声训斥道。
“没听过,宁欺白须公,莫欺少年穷?
三十岁的县委书记,你都看不上,你好大的眼界...
就算我坐上省委书记,再干二十年,我退不退?
那时候祁同伟才五十岁,正是当打之年...
你呀,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...
你多跟你二姐学学。
你看你二姐,在香江把公司搞得风生水起。
就算不靠家里的势力,也把事业搞得有模有样的...”
就在赵立春教训儿子的同时。
金井酒店的豪华套房内,苏有容正如歌似泣,策马奔腾。
方正耀明显不是对手,不到十分钟,便溃不成军,败下阵来。
见方正耀一脸满足的抽事后烟,苏有容贴心的递过来一杯红酒。
“方少,您今天好厉害啊,弄得人家腿都软了...”
方正耀接过酒杯一饮而尽,淫笑着开口说道。
“人逢喜事精神爽,今天咱俩来个梅花三弄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