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棚下亮着一盏暖黄色的灯,灯光笼住贺礼挺拔的身形,连带他的眼神都变得温情脉脉。
邵思慕望着他,忽然有种心绪难平的感觉。
是啊。
从她年少情窦初开时起,她所有的注意力,就都在霍听澜的身上。
她知道霍听澜偏爱清淡口味,知道他写歌时习惯深夜独处,也知道他看似温和内里执拗的性子。
可对于常常陪在她身边的贺礼,撇开一些表象的东西,那个更深层次的他,她反而是模糊的。
她和贺礼在一起的时候,大多都是她在絮絮叨叨说着烦心事,贺礼永远安静地听着,适时安慰她,开解她,她理所当然地享受着他的包容和偏爱,却几乎从未静下心,认认真真地去倾听他的心事。
单从朋友的角度而,邵思慕自认的确太过偏心,她不该这样忽视贺礼。
可现在,经历过那荒唐的一夜之后,她还能以什么身份去了解他?
邵思慕低头默默吃着炒饭。
贺礼刷完锅,坐到她对面。
“好吃吗?”他问。
“好吃。”
这是真话。
可能是她太饿了,也可能是她太久没有吃过这么朴素的蛋炒饭,她竟觉得这份炒饭是她最近打卡的美食top1的程度。
“也尝尝鱼汤。”
“嗯。”
邵思慕拿起勺子,舀了一勺鱼汤,鱼汤特别鲜美。
“怎么样?”
“好喝。”
她发自内心地朝他竖了竖大拇指。
贺礼笑:“喜欢的话,以后可以常常做给你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