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赶紧接着说道:“元帅,我还有一件事情禀告,也是关于林默的!”
“你快快说来!”
兀尔术满脸兴奋。
王良哪里还会有半点犹豫,赶紧说道:“刚才我说了,我们只能从京都带兵来到边疆之地,为的便是那南胭公主,可是那南胭公主居然对林默青睐有加,于是我们就想来个釜底抽薪,直接要了林默的性命。”
“哦?有这种事?”
“你赶紧说说!”
兀尔术的嘴角越发压不住。
“于是我们设了个计策,想要用毒酒把他毒死,只是结果并不如愿,那林默相当狡猾,屡次三番躲过了毒害!”
一提到这件事,王良还是忍不住咬牙切齿。
“你们几个也当真是废物!”
“连下个毒都下不明白!”
兀尔术忍不住怒斥道。
他跟在场众人都满脸失望。
“是是是,我等几人却是废物,尤其是在大元帅面前,更是废物中的废物!”
王良见众人脸色不善,赶紧说道。
“少说废话,捡有用的说!”
兀尔术相信,他既然说出这件事,必定是对林默造成了伤害,否则岂不是白说了?
果然,只听王良赶紧说道:“我等几人虽然废物,下毒没有成功,但并没有就此放弃,选择了在后半夜去行刺!”
听到这里,兀尔术和在场的众人眼睛再一次亮了起来。
只是王良接下来的话却让众人又再一次失望,只听他说道:“不过行刺也没有成功,并没有取了他的性命……”
“那你还说个屁!”
兀尔术一巴掌拍在帅案上。
王良顿时吓的体如筛糠,一阵魂不附体,虽然此时已是深秋,冷汗却瞬间浸透了衣衫。
他赶紧接着说道:“元帅息怒,我们虽然没有取了他的性命,但却让他受了重伤,而且伤势致命!”
“他现在多半是苟延残喘,应该活不了多久!”
听他说到这里,兀尔术脸色才总算缓和了过来,离开帅案到他身边,一把抓住他的胳膊。
王良瞬间吓得魂飞魄散。
刚才自己的一条胳膊已经被废掉,现在被抓住另外一条胳膊,莫不是又要对我如法炮制?
好在他很快就发现,兀尔术之所以抓住他的胳膊,并不是要折磨于他,而是因为太过激动。
“他到底受了什么样的致命伤?”
“真的活不了几日?”
兀尔术激动得手臂都有些颤抖,虽然并没有特意用力,也让王良感到手臂一阵剧烈疼痛。
王良赶紧点点头:“我的性命攥在元帅手里,怎敢对元帅说谎,那姓林的确实已经身受致命伤,绝对活不过几日!”
虽然他也并不确信,毕竟那晚行刺过林默之后,林默看起来并没有像受过重伤的样子,但事已至此,也只能如此说了。
而且他知道周子康身边的墨浓和砚秋两人,都是行刺的高手,最擅长的就是轻功和暗杀。
既然她们都说林默已经受了致命伤,就绝不会有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