稿子写不进去一点,她就这么如坐针毡。
直到李荣芳带着两个孩子回屋睡觉,周禾也写完作业走了,她才磨磨蹭蹭回了房间。
周寻躺床上看报纸,表面平静,实际上耳根子都红了。
纯激动的。
宋知玉走到床边,有点不知道要怎么下手,站了一会儿,干巴巴问道:“那个,你要不要上个厕所?”
周寻笑着摇头:“不上。”
宋知玉强行镇定,还跟往常一样去擦个脸,想到一会儿要干什么,还很有心机地从空间掏出一瓶香水悄悄喷了点。
囤货的时候没买这些,都是她之前在现代用剩下的,全搬来了。
之后,行为鬼祟地跑去关了灯,抹黑往床边去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紧张,快要走到的时候,突然左脚绊右脚,整个人重心不稳,直接往前面扑过去。
“呀!”
宋知玉惊呼一声,整个人都扑到周寻身上。
周寻身上还有伤,被砸得闷哼一声,疼得五官都扭到了一起。
“你没事吧?我不是故意的!”
宋知玉吓得挣扎着要起来,这要是把人砸坏了可咋整。
周寻的闷笑声从头顶传来:“没事,不过你也不必这样心急。”
宋知玉老脸一红,她哪里是因为心急才摔倒的!
还能开她玩笑,应该是不严重。
宋知玉不想破坏气氛,手脚并用爬上床,想了想直接钻他怀里,双手在他身上摸索着解扣子。
察觉到她的动作,周寻整个人僵硬得不行,这就开始了吗?
紧张中满满的期待,他等这一天好久好久了。
“你这么紧张做什么?”
宋知玉往他胸肌上摸了一把,梆硬,肯定是因为紧张绷紧了身体。
“我没紧张。”
周寻嘴硬,还反问:“你能行吗?”
宋知玉瞬间炸毛:“怎么不行!咱们大女人不能说不行!”
于是,动作更快了些。
滑腻的肌肤触感让周寻呼吸都要停滞了,两人虽然都当父母了,但对这种事依然很是青涩。
他身体没恢复,只有双手能动,被宋知玉青涩的动作撩的痛苦难耐,憋的额头全是汗。
“媳妇,你快点。”
“快不了一点,好累!”
宋知玉说话都费劲,也没人告诉她独角戏这么难唱啊!
不得不说,男人也不好当啊!
她一直认为自己喝了灵泉水身体棒棒的,玩男人不得跟玩狗一样,现在到底谁是狗还真说不清楚。
“你快点完事行吗?我好累!”
她忍不住催促。
这种事应该是水乳交融,双方都很快乐的事。
但宋知玉现在只觉得自己就是个犁地的老牛,只顾着累了。
周寻也很难受,不上不下的,偏偏他还动不了,这比十大酷刑还折磨人!
“媳妇,你把那水多给我喝点,我来。”
宋知玉想都不想直接拒绝:“不行,你不要命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