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安静了一瞬。
薄霆野的目光落在江晚栀脸上,眼底的不舍没有掩饰。
但却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。
“谢谢江爷爷,我们还有事,等她休息好,我们晚点再来打扰”
顾屿川站在他身侧,嘴唇动了动,脚步却不自觉地往前迈了半步。
他想留下,想黏在她身边,想告诉她,他有多想她。
可他看了一眼薄霆野,又看了一眼沈惊寒,那半步,终究还是收了回来。
沈惊寒站在最后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目光落在江晚栀身上,微微勾唇。
三人彼此又看了一眼。
不需要语。
他们都知道。
她回来了,安全了。
但南邦那边,厉烬渊到底在想什么,他手里握着多少牌,又与独孤砚的关系,他们必须先把这些信息全部矫正清楚,从长计议。
只有把外面的威胁全部肃清。
他们才能安心地站在她身边。
江老爷子笑呵呵地点头:“行,行,你们忙,想来的话,提前跟栀栀说就好了”
三人转身离开。
顾屿川走在最后。
走到门口时,还是没忍住,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阿川上车”薄霆野开口。
“来了——”
他咬了咬牙,转过头,快步跟上前面两人。
江老爷子在踏入大门的那一刻,回头看着那三道身影上了车,又看了看身边孙女,忽然笑了“他们三个,看起来,还知道什么是轻重缓急,没有一见面就黏上来”
江晚栀神色淡然,缓缓开口:“倘若他们一见我便失了分寸,连理智都抛之脑后,那和莽莽撞撞的畜生又有什么两样?”
老爷子挑了挑眉,没接话。
“他们三人彼此之间本就存有隔阂隐瞒,再加上我在南邦经历的那些事,厉烬渊那边又会不会有后续动作,独孤砚又为何帮忙,这些都是潜藏的后患,也是未知的风险,思念归思念,但因思念把该处理的事给耽搁了,那才是真的蠢”
老爷子看着她,眼底浮起一丝赞许。
这话听着冷。
可细细一品,全是认可。
他们想她,是真。
但他们没让想念冲昏头,也是真。
先查南邦的后续。
再先理清彼此隐瞒的事。
最后确认她身边还有没有没拔干净的刺——
这才是他们该做的事。
江晚栀轻笑一声:“他们知道我已回国,安全了,这才压得住想念,不为情绪裹挟,知道轻重缓急,爷爷,这样的男人,才值得我花心思去玩,您说呢?”
“你这丫头”老爷子有些无奈,又有些骄傲“那……他们三个你到底选谁?”
闻,江晚栀松开他,往前一步。
然后,在他面前转了一个圈。
“爷爷,您看到了吗?”
“看到什么?”
“您的孙女,容貌第一,身材第一,智商第一,这样的千金大小姐,三个够吗?”
老爷子懵了一下。
她没有说选择谁。
也没有说三个都要。
而是说……三个,够吗?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她又补了一句:“爷爷,以后换个大房子,准备十个八个房间,要挨在一起的那种,不然……”
她往前凑了凑,吐了吐舌头:“我怕您孙女婿太多,房间不够分,打起来怎么办?”
“你、你这囡囡……”老爷子又气又无奈,假意抬手拍她“说的什么荤话呢!”
江晚栀笑着往客厅跑,声音远远飘过来“哎呀爷爷,开个玩笑嘛~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