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她的目光锁定了二楼走廊尽头的一间私人包厢。
因为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沈年。
他进入了那个包厢。
而那个门口,站着两个黑衣保镖,腰间鼓鼓囊囊,显然带着家伙。
她记住了位置。
转身走进拐角处。
趁乱打晕了一个落单的女服务员,迅速换上对方的制服。
她端着酒,从隔壁包厢门口经过。
保镖扫了她一眼,没有起疑。
她顺势走进那间包厢,里面的人正在赌牌,没人注意一个端酒的服务员。
放下酒,她转身进了包厢里的卫生间,推开窗户。
两个包厢的窗户挨得很近。
中间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。
她扣住窗沿,身形轻盈地翻出窗外,无声无息地落在隔壁包厢的窗沿上。
窗内传来沈听山的声音。
“坤巴先生,那五条线路,能确保不出错吗?”
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,带着南邦本地口音“沈先生放心,五条线路又如何,我的人已经在里面了,不管选择哪一条路,我们都会提前知道,而他也必死无疑”
“好,只要他一死,坤巴先生的那份,一分都不会少”
“沈先生爽快,那就祝我们,合作愉快”
江晚栀蹲在窗外,眼底没有半分温度。
她又在窗外听了好一会,这才无声地收回腕爪,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。
直至她上了车。
泰叔悬着的心才落了地。
“大小姐,查到了什么?”
“坤巴在那边安了内鬼,不管走哪一条线,他都会提前知道”
泰叔脸色一变“那我们要不要通知沈大少?”
“通知他?”江晚栀靠在椅背上,唇角微微勾起“我为什么要通知他?”
“大小姐,您不是特意去打听,要保护他的吗?”
“泰叔”江晚栀偏过头看他,眼底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意味“我大半夜飞去赌场,趴在窗台上吹了半小时风,不是为了做慈善的”
“那您是……”
“我要那批矿石”
泰叔整个人怔住了“大小姐,您要趁火打劫?”
“沈听山想杀人,坤巴想要钱,沈惊寒想保货,大家都想要东西,我要是不想要,那岂不是不合群了?”她勾起薄凉的笑意“况且那批货那么大,我怕沈大少一个人吃撑了,帮他分一点而已”
她歪了歪头,语气无辜“泰叔,这不叫趁火打劫,这叫,善解人意”
泰叔:“……”
——
两人回到别墅。
江晚栀在车上已经将明日的布局交代完毕。
“大小姐早点休息,明日恐怕要起早”
江晚栀嗯了一声。
往安排好的房间走去。
她推开房门,反手关上,没有开灯。
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,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银白,勉强能看清房间的轮廓。
她脱掉外套,借着月光走到衣柜旁挂上。
转身——
没有任何犹豫,抬腿横踢,直扫窗帘那片阴影。
“砰”的一声,那人抬手格挡,力道沉稳,顺势抓住她挥打的手臂,用力一拉,下一秒,一双手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。
温热的呼吸落在她耳畔,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意味:“不是来帮我的,是来顺便咬一口的?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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