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老头对视一眼,齐齐笑了。
这丫头,真是鬼精鬼精的。
她这话分明是在告诉他们。
想让她留在京市,那就得让公司快点成立。
想让公司快点成立,那就得看他们愿不愿意搭把手了。
她什么都没提,却把球稳稳地踢到了他们脚下。
傅老看向那三个老头,大家都微微点头,然后看向江晚栀“丫头,要是你这边没问题,工程就交给恒公来做,他手里有顶尖的施工团队,你那块地块限高三十层,别人大概要四五年,他的团队出手,最多一年半就能搞定”
江晚栀缓缓勾唇。
果然跟老狐狸沟通就是方便,一点就通。
是啊,最好快点落户京市。
方便她吞噬京市的地盘。
他们也方便继续研究。
各取所需,互帮互助。
“那就……麻烦恒公了!”
——
从密室出来后。
沙发上那两道身影几乎同时站了起来。
八个小时,两壶茶从滚烫喝到凉透,又续了三次水。
顾屿川的目光早在门轴转动的一瞬就锁了过去,看见她走出来,他快步迎上,径直握住她的手,掌心滚烫“栀栀”
四位大佬对视一眼,眼底都带着一点心照不宣的笑意。
恒公笑着摆了摆手“等着急了吧,先吃饭”
饭桌上的气氛比下午的密室松弛得多。
几位大佬心情格外舒畅,酒也喝得痛快,一杯接一杯。
顾屿川起初还陪着喝了几杯,等看见江晚栀的酒杯第三次被满上时,她每举一次杯,他就笑着把酒接过来替她干了。
几个老头笑他没出息,他也不反驳,憨憨一笑,转手便给她碗里夹菜。
一顿饭吃到八点多,外面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。
恒公见她与顾屿川都沾了酒,本想让司机送他们回去,话还没说完,衍公便摆了摆手“阿七没喝,让阿七送他们,我跟老傅离得近,蹭他车就行”
江晚栀微笑道谢“那衍公今日我就拖您的服,能让七爷给我当司机了”
这个疏离的称呼让独孤砚下意识看了她一眼。
衍公在他们面上扫了一眼,随后笑了“你麻烦他又不是第一次,等你公司建成后,指不定有多少要麻烦他呢,所以,不如现在好好认识认识”
江晚栀礼貌点头。
佣人们帮忙将喝多的顾屿川搀扶上了车。
江晚栀坐在后排,顾屿川下意识就靠在她肩膀上。
她任由他靠着。
目光不由的看向了窗外。
不知什么时候,细细密密的雨丝已经落了下来。
车在一个红绿灯前停下。
雨幕模糊了窗外的街景。
寂静中,独孤砚的声音从前排不紧不慢地响起“你的格斗能力很强,散打功底也很扎实,沪市有这么厉害的教练吗?”
“七爷这是在夸我?”
“江小姐非要如此生疏的称呼我?”
“独孤砚,你是在夸我?”
独孤砚愣了一瞬。
按照常理,她不应该反问,那该怎么称呼,他便刚好顺势介绍自己吗?
可她……
怎么完全不按套路出牌?
“为什么不回答,那我换个问法,你是想夸我,还是……对我有兴趣了?”
独孤砚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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