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的灯光下。
那红发张扬,桀骜不驯的眼眸里弥漫着淡淡的忧愁。
但他却勾起嘴角。
露出一贯吊儿郎当的笑意。
“嗯?怎么不说话?”
薄霆野僵住,喉间一哽。
他向顾屿川,目光沉得吓人。
那一瞬间,他迅速反应过来。
“你从一开始就在装?”
顾屿川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。
他只是懒懒笑了一下,把那根银链缠在指间收进掌心“阿野,你飞两个多小时过来,又要赶最早的高铁,我总不能让你白跑一趟”
“顾屿川你脑子有病吗?”他大步走上前,怒火瞬间涌起,他猛地扯住他衣领“你把她当什么了?”
“主人”他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,神色少见地显出几分黯然,沉默良久后语气认真“她在我心里,很重要!”
薄霆野眉头紧蹙“很重要,你还……”
“就是因为重要”顾屿川打断他,声音郑重“她的一切需求,我都会满足”
薄霆野死死盯着他,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“你……”
“你生气的点,我清楚”顾屿川没有挣脱他的手,任他扯着衣领,目光平静“你怕我只是拿她当个玩意儿,不上心,可实际上,她现在就是要我的命,我都不带眨眼的”
薄霆野的手僵住了。
“那你……”
“从你们进去的那一秒,我就一直守在这门口,守到现在……”顾屿川笑意苦涩又难懂“我是不是像个傻子?”
他不知道该怎么跟阿野解释。
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。
这个女人,并不是原来的江晚栀。
她来得太突然。
他很怕她也会走得很突然。
所以,他只有一个念头,把她留下来。
这几日的相处,让他一直引以为傲的聪明被她碾压的粉碎。
他在她面前,就像个初入社会的毛头小子。
而她,就像一本他看不透也读不懂的天书。
不仅是他,就是那些存在京圈顶尖的大佬们都为之折服。
她的能力强到让他望而却步的地步。
他甚至可以肯定。
只要她想。
她能让他死的悄然无息。
只要她不愿。
他连靠近她的资格都没有。
今天在回答师母问题的时候,他是认真的。
因为他知道,她那么优秀,身边不可能只有一个男人。
如果能让她开心。
他做什么都可以。
昨晚他是第一次,不管是时间还是技巧都不够熟练,没有让她满足。
所以今日,他能做的,就是让她满足。
哪怕这几个小时,他疼得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哪怕每一下呼吸,胸腔都像被刀来回拉锯。
他下意识地低头,目光落向自己的手臂。
只一秒,便迅速移开,将那只手无声地往后藏了藏。
这个动作很轻。
不经意就会悄然忽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