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栀没接话,淡然的端起咖啡抿了一口。
这沈听山把大儿子当鱼目。
把沈年当珍珠。
可像他们这类人。
遇到不公平的对待。
从不自证,从不诉苦,从不把委屈挂在脸上。
他们只会把每一笔账都刻进骨头里,攒够了,便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。
而沈惊寒反击的那天。
她目测,不远了……
见周围都没有碍事的人了。
顾屿川忙挪了挪凳子凑了过来,伸手抓着她手臂,压低声音带着撒娇的语调“主人~”
“嗯?”
“我想你了,好想好想,昨晚我被惊寒盯得死死的,一点都走不开”他微微仰着脸,那俊美的脸上依旧贴着胶布,血迹与淤青交错之下,竟莫名痞帅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江晚栀没说话,就这么欣赏着。
破碎的男人,还真是勾人啊。
“嗯?”见她盯着自己,一向自信的顾屿川竟莫名红了脸“我,我是不是不好看了?你这样看……”
莫名的羞耻心作祟。
他慌乱地松开手,想撇过脸不让她看自己受伤的脸。
但下一秒,她的手便扣住了他的下颌,俯身靠近“躲什么,小猫咪?”
周围突然传来窃窃私语。
江晚栀余光一扫。
好几个女孩子看到这一幕,站在原地激动的跺脚。
甚至有人掏出了手机。
她松开手,坐直了身子。
在京市,不宜招摇。
起身,径直离开。
顾屿川立刻跟上。
电梯里,他站在她身侧,食指悄悄勾住她的小拇指,轻轻摇晃着。
江晚栀没有动,任由他撒娇。
但她的思绪已经飘远了。
刚才沈听山提到江德福带着江心妍提前回了沪市。
这件事表面上看,是江心妍出了事,江德福怕影响她的名声。
所以匆忙带她离开。
这确实是原因之一。
毕竟被一个老男人糟蹋的确是一件很耻辱的事。
但对江德福那种人来说,女儿的名声从来不是第一位的。
真正让他连夜撤退的理由。
只有一个。
他意识到自己在这场局里已经出局了。
竞标前夕,能让江德福直接失去资格的,必然是鸿老夫妇出手了。
她目光微垂,扫了一眼身旁勾着自己手指的男人。
鸿老虽然平时嘴上嫌弃顾屿川。
但那种嫌弃,本身就是一种深度的偏爱。
身居高位,喜欢不能表现得太明显,否则会被有心人利用。
但昨晚这家伙受伤,鸿老那吃人的眼神就证明了一切。
他在鸿老夫妇心里的位置很重。
也是,若真的只是普通的学生,怎么能次次来京市住在他家里?
看来,这顾屿川在京市的背景。
比她预估的还要深。
“顾屿川”她轻声唤他名字。
“嗯?我在!”
“天枢的竞标项目,你有几分把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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