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”
沈惊寒的这句话一出口。
江晚栀就咳嗽了起来。
顾屿川脸瞬间涨得通红。
他没料到阿野竟然会这样跟沈惊寒说。
那他是不是猜测出什么了?
“你,你别听他胡说八道,我,我怎么可能,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你很守男德,我知道”沈惊寒帮他接了话,烟雾中,他的眸光若有若无地扫过江晚栀,又在顾屿川看过来时不动声色地收回“阿川,你年纪最小,要懂得保护自己,知道吗?”
“谁,谁年纪小,我就比你小六个月而已……”
“阿野说的”
顾屿川:“……”
该死的薄霆野,他把他当兄弟。
他竟然这样防着他?
江晚栀勾唇浅笑,适时站了起来,拢了拢睡袍“既然你们没事了,那我就回房休息了”
“别走——!”
顾屿川的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喊完他自己都愣住了。
江晚栀侧首看向床上的他,微挑眉梢“嗯?”
顾屿川张了张嘴,又看了一眼靠窗的沈惊寒,斟酌了一下措辞“那个……惊寒你今晚住哪儿?”
“你觉得呢?”沈惊寒弹了弹烟灰。
“咳咳……那个你不是跟沈伯伯他们一起来的吗?”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自然“你这样半夜不回去,不怕引起他们的怀疑吗?”
说完,见他盯着自己。
顾屿川眼神闪缩了一下“那个,我,我就是担心怕他们觉得你不在,会觉得你是不是在做什么……对吧?!”
“呵”沈惊寒不动声色的勾唇“阿川”
“嗯?”
“你说巧不巧,我们刚好入住的也是这个酒店呢”
顾屿川:“……”
“哦对了,更巧的是,我送昏迷不醒的你回来的时候,恰好碰到了我父亲和沈年,帮你请医生来看的时候,他们还过来看了一眼”
说着,他薄唇的弧度又弯了几分“我爸说,让我今晚好好陪着你,照顾你,毕竟……”
目光在屋内缓缓扫视一圈。
“你一个人住总统套房,总该孤单的吧”
顾屿川:“……”
“噗~”这一次江晚栀真的没憋住,轻笑出声。
顾屿川慌忙低下头,耳根烧得更红了。
江晚栀余光扫了一眼窗边那个妖孽。
果然,顾屿川就是最单纯的那个。
沈惊寒这只狐狸,逗他跟逗哈士奇似的。
不过也正常。
一个在宠爱里长大的人,不需要那么多弯弯绕绕,心思自然是敞亮的。
而一个习惯了隐忍,不受宠的人,心思若不深沉,根本活不到今天。
这不是谁比谁聪明。
这是生长环境导致的差距。
“时间不早了,你们早点休息”
江晚栀没有再停留,转身拉开门便走了出去。
顾屿川望着那扇紧闭的门,眼底的失落几乎要溢出来。
沈惊寒刚好抽完一根烟。
他走到桌边倒了杯水,递到顾屿川面前“喝点水”
针眼的位置已经不流血了。
顾屿川松开手,接过水杯喝了一口。
沉默了几秒,他轻叹一声开口“惊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