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预谋,没有试探,就那么自然而然地掐上来了。
这就有意思了。
那就证明,只要引诱得当,就能把他骨子里那股子疯给勾出来?
天生的施虐欲,藏得再深,也总有裂缝。
见她打量自己。
沈惊寒那张极具妖魅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慌张。
“我刚刚……”
他张了张嘴,喉结上下滚了滚,却不知道该从哪儿解释。
这是他第一次不自觉在这种情况下发生这种状况。
卡脖,失控,缺氧。
每一样都不在他预设的轨道里。
“我没生气,也不会生气”她站了起来,眸底含笑“你刚刚的行为虽然是无意识,但也证明,你很投入,不过,看你表情,应该是很错愕”
往他面前靠近一步,眉梢轻佻“你的病,到底是什么呢?”
沈惊寒没有动。
但手指不自觉的就攥紧。
明显有些紧张。
她没有逼他。
走到书桌前,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。
“你不用解释,我想知道的答案,我会亲自掀开谜底”
‘叮咚’房门在这一刻突兀的响起。
她没有理会,只是不紧不慢的拧紧瓶盖。
‘叮咚’门铃再次响起。
“沈惊寒!”她往门口缓慢走去,声音清脆“你无需紧张,我不惧,任、何、病、灶”
没有回头,将手中的瓶子往身后一抛。
她知道。
他接的住。
背光中,她浅浅勾唇,那笑意在阴影里显得格外深。
只要他们不害怕她就好。
毕竟——
她才是最大的病灶。
‘叮咚叮咚叮咚’
门铃疯狂的响着。
江晚栀顺手拉开了。
门口的人顿住了,似是很错愕。
“姐姐,你,你怎么在这里?”
江晚栀没说话,眼皮懒懒地往下一扫。
无袖深v超吊带蕾丝短裙,露着大片锁骨和肩胛。
平时裹得严严实实的人。
今晚倒是下了血本。
江心妍见她穿着睡衣,又看到她脖子上的掐痕,脑子嗡了一声,难道被她抢占了先机?
瞬间,一股怒火从脚底传窜起。
“姐姐你对顾哥哥做了什么——”
随即,猛地推开她,踩着细高跟就冲了进去
江晚栀也没拦着,只是冷笑一声,看向了屋内。
江心妍脚步冲进去的那一秒,陡然止住了。
顾屿川躺在床上沉睡,床头挂着吊瓶,正在输液。
而沙发上,还坐着另一个人。
沈惊寒。
江心妍的脸色瞬间就白了。
下一秒,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带头的是江德福,身后跟着两个拿着相机的男人。
镜头盖都掀开了,一副蓄势待发的姿态。
“妍妍怎么了,爸爸来……”
他的话,在迈要进门的那一刻,生生卡在了喉咙里。
因为门口,站着江晚栀。
“栀栀?你,你怎么在这里……?”
“这话应该是我问爸爸吧?”她微微偏头,语气软绵绵的,带着点撒娇一样的困惑“噫,爸爸大晚上是准备摄影吗?”
她的视线慢悠悠地转向那两个相机,又缓慢转回到江德福僵住的脸上。
“嗯……拍什么呢?”
笑意更深了,也更阴冷了。
“该不会是拍——抓奸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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