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栀的手微微松了一下。
原来是这样。
在她找到顾屿川的那一刻。
她就敏锐地察觉到暗处有一道视线。
那道气息很冷,很沉,藏得极深。
她认识的人里,能藏到那个程度的,只有他。
她没有惊动,既然他想看,那她就让他看个够。
她从不在意自己被观看。
因为她的优秀,值得反复品鉴。
不过……
听他这话的意思。
他的病也不轻。
但她没有意外。
财阀家族里,最容易催生病态,各种各样的病。
在那个环境下,只有越变态,越疯狂,越不像人的人,才能坐在主桌上。
顾屿川这种万千宠爱集于一身的,基因里都带着暴戾因子。
这说明什么?
说明他的祖祖辈辈,就是靠狠厉手段才一点点积累起财富的。
正常人怎么可能拥有财富?
拥有了也守不住。
因为不够狠。
而眼前这个男人,跟她的遭遇不相上下。
肌肤疏离症,不会水,这怕只是冰山一角。
只怕他的病症,不比暴戾因子轻多少。
难怪她会被吸引。
病友之间,惺惺相惜嘛。
“你真是让人一次次意外,我以为当时……”
“你怕吗?”她的手依旧没有从他脖颈处离开,只是刚才松了的力道,现在又微微收紧了几分“怕我吗?”
沈惊寒怔住了。
他这样一个阴晴不定的人,她竟然问他怕不怕她?
不应该是她害怕他吗?
随即,他无奈地笑了。
也是,她是谁?
刚刚那场疯狂还历历在目。
看到顾屿川发病的时候。
他甚至想冲上来。
但是他忍住了。
他想看看她会怎么做。
可怎么都没料到,会看到她更暴力的一幕。
以暴制暴,与疯狂共舞。
这样的女人。
怎么会害怕呢?
见他沉默。
她无趣地松开手。
然而下一秒,他猛地往前欺身,右手迅速抓住她想撤离的手腕,重新按回自己白皙的脖颈上。
他微微仰头,将最脆弱的命门毫无保留地送到她掌心,眼底却翻涌着阴鸷的兴奋。
“喜欢我的脖子?”他声音低哑,带着一丝蛊惑“那就用力蹂躏它,掐断也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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