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还要羞辱我?”
这东西,不就是逗猫棒吗?
她怎么可以这样对他?
她没有回答,只是往前走了一步,勾起一抹薄凉的笑意“不愿意?”
“你觉得,我会愿意?”
“是吗?”
“你从头到尾一直把我当傻子耍,你就是在报复我之前的行为,你现在看到我这么狼狈,是不是很得意?”
“我的喜欢,在你看来,就那么一文不值吗?”
“你刚刚已经羞辱得够彻底了,为什么还要追到房间里来继续杀我?”
他每吼一句,眼眶就更红一分,声音也越来越哑。
最后他死死盯着她,胸膛剧烈起伏。
“你放心,今晚开始,我不会再喜欢你了!”
“还有吗?”她平静挑眉。
他瞬间愣住了。
他刚刚叭叭那么多不满。
她就这么一句?
“江晚栀,你到底有没有心?你……”千万语堵在喉咙里,他从小万千宠爱于一身,从来都是他把别人堵得说不出话,何曾像现在这样憋屈又委屈。
一滴泪,终于从他眼眶里滑落。
“争不过我就哭?”她缓缓蹲下,直视他的眼睛“你猜,你哭,我是会心软,还是会兴奋?”
不等他回答。
她伸出手,直接贴上了他的腹肌。
背心早已被撕破,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,相当于没穿。
顾屿川浑身绷紧,紧张地贴着墙壁。
他想推开她,想让她住手。
可她那种逗宠物一样的眼神,太犀利,又太绚烂。
他像是被钉住了,完全动不了。
几秒后,那只手终于抚上他的脖颈,在他喉结处轻轻摩挲。
顾屿川浑身轻颤起来。
“你……”
她轻笑一声,微微俯身,贴在他耳边“不是说不喜欢我了吗?那你抖什么?”
“别,别这样折磨我……”沙哑的嗓音终于从喉咙里挤出来,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显而易见的颤抖“别耍我了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“我好像没有绑着你的手吧?”
温热的呼吸贴着他泛红的耳垂提醒的响起。
闻,他伸手想推开她。
可在触碰到她手臂的那一刻,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。
“愿意做我的小野猫吗?”娇媚入骨的腔调再次低声响起,她抬起手腕,轻轻一抖,那簇羽毛在他眼前晃了晃“愿意,那就自己抓住它,嗯?”
他没有动,就那么僵硬着,目光死死盯着那簇在他鼻尖前摇曳的羽毛。
见他没动,她作势便要起身。
“别走!”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臂。
空气再次安静下来。
他没说话,目光追着那簇羽毛。
几秒后,他抬起手,指尖颤抖着,轻轻握住了那簇羽毛的末端。
“抓住了”他看向她,眼底盛满了卑微“我现在,是你的小野猫了吗?”
江晚栀满意地挑起眉梢。
算是默认。
疼痛会催生忠诚。
屈辱能激发依赖。
男人这种生物,驯服他们最好的方式,就是先碾碎他们的尊严。
他一只手攥着那簇羽毛,另一只手顺势撑在地毯上。
再次逼近她的瞬间,微微抬起头,喉结在月光下缓缓滚动了一下。
“那主人,帮帮我好不好?”他的声音很轻,颤抖中带着明显的祈求“小野猫好难受……”
——
感谢宝宝们的打赏与喜欢,宝宝们留催更点起来~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