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惊寒站在门口,脚步已经退了回去,面上恢复了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。
可他心里清楚。
刚才那一瞬间,他的脚步动了。
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。
可她的浴巾落下的那一刻。
他暴露得彻彻底底。
三个人,在同一张网里,被她轻轻一收线,全部现了形。
见目的达到。
江晚栀便直接从床上下来,穿上了拖鞋。
路过薄霆野面前时。
她嘴角噙着一抹冷淡的弧度,眼神轻飘飘地扫过他紧绷的下颌线。
没有停留。
她继续往前走。
经过顾屿川身侧。
笑意慵懒,像在看一只刚被逗完的猫。
最后,她睨向门口的沈惊寒。
只用了一秒,就收回了视线。
这一刻,她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过转瞬即逝的锋芒。
一切尽在掌控。
有趣。
——
大早上的这场戏,让整个房车内的气氛降到了冰点。
薄霆野没有从房间出来。
顾屿川也没有。
沈惊寒随意吃了几口早餐,便接到了沈氏高层会议的来电,与沈年在卡座那边直接开启了视频会议。
江晚栀走到前排与司机说了一些什么。
然后回来,便靠在沙发上,盖着薄毯,闭目休息。
没多久,沈惊寒的会议结束了。
房间的门也在他们声音停下的那一刻,打开了。
江晚栀没有睁眼。
车内很安静,偶尔传来指尖触碰屏幕的声响。
半个小时后。
房车再次拐进一个服务区。
车子停稳,客厅的门被拉开,司机走了过来“小姐,朝南服务区到了”
江晚栀终于睁开了眼睛。
她没有说话,也没有看向卡座上的人,径直走回房间。
几秒后,她提着行李箱走了出来。
“你拖着行李干嘛?”顾屿川猛地站了起来。
这距离沪市还有一个多小时呢。
她没有回答,甚至没有看他一眼,拎着行李直接下了车。
三人侧首,透过车窗望了出去。
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迎了上来,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。
是她家的司机,王叔。
两人走到一辆劳斯莱斯旁,王叔将行李放好,恭敬地拉开了车门。
江晚栀扶着车门,顿了一下。
她回眸,隔着车窗,与那三道目光直直相撞。
鱼已上钩,不急收竿。
感情这场游戏。
什么时候玩都可以。
但天枢计划的竞标窗口,不会等人。
她唇角的弧度逐渐上扬。
男人哪有权力金钱香?
加热玩具罢了。
怎么能耽误她的行程?
下一秒,她便头也不回的上车了。
京市,她来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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