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屿川坐在里侧,江晚栀便只好坐在他旁边。
沈年没有坐,端着饮料站在一旁,目光在他们面上来回逡巡,似乎想从中看出些什么。
四个人,谁也没有先开口。
江晚栀一点都不着急。
原主的人设本就是沉默寡。
以前说多了,可是会挨白眼的。
“你这个镯子,似乎没见过”突兀地,薄霆野开口了,眸光沉沉地盯着她右手腕上那枚银色设计款手镯“不过,你好像不喜欢银饰”
那镯子明显比普通款式粗上一圈。
也是,里面要藏暗爪。
再小巧也需要空间。
随着他的话,另外两人的目光也落了过去。
腕式抓钩发射器,就藏在这个镯子里吗?
这东西设计得倒是别致精巧。
可这不是重点。
重点是,她为什么会用?
“好看吧?”她心知肚明地摇晃了一下手腕上的镯子,笑意盈盈“爷爷特意给我设计的呢,我对饰品倒不怎么挑剔,不过爷爷说,这东西与我很匹配,比那些品牌货好看多了”
见状,薄霆野面容上浮上淡淡的笑意“的确不错,可以看看吗?”
顾屿川眉头一蹙,眼神在薄霆野面上扫了一眼,又快速看向沈惊寒。
这个无声的交流,是在提醒他。
沈惊寒在,别做得太明显。
薄霆野余光扫过顾屿川。
他自有分寸。
见状,顾屿川没再阻拦。
“不要!”江晚栀直接将手背到身后,眼神戒备“爷爷说了,这镯子不许我拿下来,他会生气的,他还说……”
“嗯?”薄霆野挑眉,示意她继续编。
她垂下眼帘,声音低了几分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羞怯“爷爷说……只有我未来的老公才可以摘下来”
顿了顿,抬眸看向他,眼底波光流转。
“你,还不是我老公呢,难道,霆野哥哥是想……”
一句意味深长的停顿。
恰到好处地卡在那里。
周围的空气,又冷了几度。
跟她玩心眼子,还是太嫩了。
见大家都沉默了。
江晚栀淡然的喝了一口饮料,声音再次甜糯糯的响起“我们达到沪市要上午10点半,嗯……现在凌晨两点,还有八个多小时的路程,今晚怎么睡呢?”
这是沈年租的豪华房车。
一个长沙发,一个四人卡座。
还有一个上下连挂床。
以及一个独立的大房间,里面是1.8的床以及卫生间。
首先不说沈年。
就说他们三个。
这上下连挂可以睡两人。
还有一个呢?
总不能坐沙发上熬一宿吧?
沈年见大家都不说话,眼珠一转,计上心来“这样吧,上下铺让薄少和顾少睡,我睡沙发,那个大卧室一米八的床,我也看过,里面有个一米的长抱枕,放中间当楚河汉界,让我哥跟栀栀睡!”
薄霆野没说话,一个冷眼扫了过去。
“你他妈说什么胡话?”顾屿川猛地起身,一把揪住沈年的衣领“你让她跟你哥睡?”
沈年被揪得一脸懵,连忙解释“我哥他,他不是有肌肤疏离症吗?他不近女色,跟栀栀睡其实很安全的,总不能……你们两个正常大男人跟她睡吧?”
江晚栀借着喝饮料的空隙浅浅勾唇。
眸底闪现兴奋。
这安排。
有点意思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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